东川疑云(8)[第3页/共3页]
“一件赃物是偶尔。两件,十件?本王说你销赃便是销赃,如同说你参与劫掠,明日你的头颅便会吊挂在东川府的城楼上,以儆效尤。”
地上的人明显也急了,大声喊道。
倒打一耙的行动,让孙兆康肝火中烧。
边藏互市,不但以茶易马,另有药材、植物外相、丝绸和古瓷玉器。特别是遭抢的这一趟,之前萧颜在曲靖府的衙署盘点出来的货色劫夺清单里,就有一件元末的高浮雕虺龙纹白玉杯,代价连城。随后不久,坊间传播出东川知府克日又添了新宝贝,传闻是秦穆公期间的鸳鸯白玉夜光杯。
屏风前面一向在聚精会神听着内里环境的孙姜氏,闻言差一点没昏畴昔。
一向避之不及的态度,俄然就主动了起来。禄弘铭当时就想辩驳,又被孙兆康抢白,“更首要的是,下官也深受其害。如此被人戏弄,却不能亲手惩办,今后下官另有何脸孔再面对东川的百姓!”
回到府宅时,孙姜氏还是气味恹恹。
“夫人言重了,究竟是所为何事?”
一句话说得孙兆康瞠目结舌,而后愣愣地点头,“王爷深谋。”
经此一场,东川府的流官和土官就算是在云南藩王的面前达成了分歧,那名叫“张三”的走货商由禄氏的彝族家奴和衙署的衙差押着,出了酒楼,直接送往了东川府衙牢。而同一时候,相思坞酒楼里如此大的阵仗,有三位身份显赫的大人物驾临坐堂的动静,一时候在东川府小小的府城中传得沸沸扬扬。
“那些假货都是从那里来的!”
“但是小人将那批货悉数卖给孙知府倒是究竟!”
像走货如许的买卖,一贯专门跟各地的马帮和藏边住民打交道,以贱价或是低于货色本身买进,回到城里再高价出售。赚的就是中间差额。一旦碰到本身消化不了的宝贝,就卖给路子较广的货商,如许不竭倒手,货色本身的代价也在不竭爬升,就看谁有更出得起银子的主顾。当然,偶然也会做拉纤的谋生,倒买倒卖的专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究竟证明,所谓的夜光杯,恰是那件裹挟在遭抢货色中的元末白玉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