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雀九幽(1)[第2页/共6页]
“帮手?我?”
叶果抿了抿垂落的发丝,一张俏脸上尽是风情,娇憨中透出妖娆,眸子里却盛着满满的戏谑和挑衅,仿佛一只高傲得意的孔雀。紧接着,却见朱明月将手重叠在另一只手上,搭于右腰间,双眸视下微微弓身屈膝,朝着那荣行了一个汉人的万福礼。
朱明月有半晌的寂静,然后朝着那荣再次敛身。这一回,她行的是万福大礼。
“云南府,斑斓山庄,沈家明珠,”那荣弯着眼梢,似笑非笑地望着她,“传闻你暮年一向流落在外,黔宁王府的小沐王爷为了找你,硬是一起寻到了应天府去,分开云南藩邸长达多数年之久未归。为了讨你欢心,又亲率沐家军千里护送马队互市……啧啧,看不出来,我们这位小沐王爷竟然还是个情种。”
这恐怕就是那荣安身立命的体例。
叶果后知后觉的称呼,让朱明月一怔,半晌想起这还是之前拜见祭奠巫师时,雅莫给她赐的名。很好,叶果用一个名讳就提示了那荣,她这个已选上的祭神侍女该撤掉了。
“啊……”叶果面飞红霞,不天然地扭动着娇躯,眸子里像是能滴出水来。
朱明月有恨不能顿时甩手分开的打动,有如此断章取义为无耻找讳饰的吗!
那荣情不自禁地从太师椅上直起家体,脑中恍然闪现的是读过辞赋中的句子,却不敷以描述此女之美。府里何时多了这么一名天仙下凡似的小女人?藏匿在神祭堂将近一月,竟然谁都没发明!
千呼万唤始出来。
毕竟是及笄的大女人,养在深闺,本应天真烂漫,受尽娇宠。现在,却在这里被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肆意轻浮。怎能不愤怒?不悲忿?
逢迎的话音,逆来顺受的神情,这架式落在旁人眼中,还觉得这就算是承诺委身了。那荣的神采却蓦地变了变,攥牢她手腕的大手松开一些,拇指摩挲着被捏红的肌肤,像是流连又像是怜惜:“你所知还真是很多。既然你甚么都晓得,如何这般不解风情……分身其美,岂不更好?”
“我说,让你下去。”
朱明月抬开端,瞳人清透,眸下的泪痣颤巍巍,衬得肤若凝脂更白,唇若胭脂,花儿一样鲜艳可儿。那荣的眼神儿有些发直,抻着脖子就要一亲芳泽,却见那两片唇瓣轻启,又道:“土司老爷用不消先跟九老爷筹议一下,再答复小女?”
亭阁里的男人穿戴一袭织锦团云的右衽曳撒,大襟、宽袖,袍裾下长过膝,用银线及浅蓝色盘绣寿字斑纹,腰间锦带上还挂着一块玉佩、两只绣囊。正襟端坐的姿式,腿抵在酸枝大案前,背后是一面半开的梅花水墨屏风,衬得他一身儒雅不凡,气质清贵,更兼具多少俶傥风骚。
“土司老爷,金安。”
那荣渐渐地站起来,惊奇的神采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府里混入一个用心不良的外族人,还是被选上的勐神祭的祭神侍女,此事若传出去,那氏的脸面就不消要了!他没让人把她剁胳膊卸腿,扔进湖里去喂鱼,已是破天荒的恩情,她还敢大言不惭地让他帮手救人!
斜坐在那荣左膝上,用双手环着他脖子的少女,恰是叶果。现在的她小衫襟口微敞开,暴露内里的鹅黄色肚兜,另有大片柔滑的肌肤。男人的一只大手搂在她的腰间,另一只手隔着肚兜揉捏着她的嫩胸,而她勾翘着媚眼,一张俏脸泛着红晕,仰着头,一下一下啄吻着男人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