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五、走，进衙门去[第2页/共3页]

“喂，我去了衙门可别走不出来。”二少爷也有点怕了。

二少爷对他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，朱八是玲琍人啊，如果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软倒在地，这名声可就全完了，看在你这一扶的份上，打了我亲信仆人的事，就反面你计算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定了定神，哼哼道：“走，进衙门去！”

这句话一出口，仆人这边再次怂了……

马千九和朱八这时已经快马到了近前，两人一起翻身上马。马千九也不睬会那些衙役，直接分开人群就钻进了马府里，朱八紧随在后。

两人径直到了前院大厅，只见二少爷正焦心肠在大厅里踱着步子，他此人又笨又打动，临事又贫乏应变才气，衙门一派人来拿他，他就慌了手脚，不晓得该如何办，只好撒泼赖在家里不出去。幸亏衙役们惧马家三分，不然他早就被衙役们强冲出去给抓走了。

马千九刚才对衫家的人满脸不屑，用他的话来讲就是“连进士杆都没资格立”，但现在看着朱八的神采，却模糊多了一丝敬意出来，仿佛他是当朝宰相的流浪儿子普通。

人群们群情纷繁，都想晓得产生了甚么事情，因而就有功德者仰仗着一点蛛丝马迹，猜想起来：“瞥见了没？衙役们拿来的是马家少爷。”

前院里人影驰驱起来，四名仆人抬了一顶玄色的小肩舆过来放在厅堂门口，二少爷大摇大摆地钻进了出来，四名仆人“嗨哟”了一声，抬起肩舆，穿堂出门，马千九和朱八步行跟在前面。

在这群衙役的劈面，站了两三排马府的仆人，起码四十五人，满是青衣小帽的装束，这些仆人把兵器拿在手上，有拿竹矛的，有拿哨棍的，另有提朴刀的……一幅如临大敌之势。

就在马家的进士杆下，站了一群衙役，朱元璋不动声色地数了数，十二个，这些衙役腰间挂着铁尺、背上背着哨棍、屁股上另有枷锁在晃一晃的，不过他们并没有把家伙拿在手上，而是双手空空位站着。

“没有……”朱元璋笑着耸了耸肩：“我不晓得陈县令是不是东林党的人，细心想来，应当不是吧。现在魏忠贤正在毒害东林党，满朝东林党人都在战战兢兢的过日子，这个陈县令既然一向活得好好的，证明他和东林党没甚么干系。”

“你没看人家好好地坐着轿么？这是请来的，不是拿来的！”

这群人越走越多，走进县城的大门的时候，人数已达六七百，走到衙门广场上时，已有千人之多。四周都是人头涌动，喧闹声隔了三条街也能听到。

“这还用猜？今早县太爷拿了一干‘诡寄’的刁民来，打了一上午的板子，传闻有十几个屁股开了花，这一干刁民传闻都是‘诡寄’在马家的。县太爷这是要整治‘诡寄’之风，正幸亏收春赋，或许是想多收点税赋吧。”

马千九点了点头道：“办好了，多亏了朱八，衫家那边已包办理好，我们现在能够去衙门了。”

马千九内心另有点不结壮，但是他看到朱八满脸都是淡定安闲的神采，不由自主地就感觉他说的话是可托的，没有思疑的需求。

“马家？有进士杆的那家？衙役们敢上门拿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