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章相约北上赴长白(求收藏、推荐)[第1页/共2页]
又喝了两盏酒,谢铭舟对本志道:“道友,你且在这儿多住上几日,我们恰好研法论道。”
一旁义真眼巴巴隧道:“师父,让我也去开开眼界吧?”
越是离长白山近,本志道人就越是归家心切,不竭催促谢铭舟赶路,眼看阵势越来越高,树木也越来越多,本志道人这才缓了下来,对谢铭舟说道:“已经进了长白山脉了,接天观就在天池中间的梯云峰上,离这儿不过两百来里路,走慢点晌午也能到了。”
“何况在你没有才气对抗这圣莲宫之前,如果一味与他们为敌,那结果也不会好到那儿去,虽说我在跟前时能照看一二,但你总归是要分开师父,到时就要端赖你自已,碰到事情必然要多动脑筋想想。”
谢铭舟点了点头说道:“是有一个,但不是乾坤袋,归正能装东西,前几年机遇偶合得来的,那次差点就送了命。”
“不是不是,道友不以我为敌,反而为我疗伤,我已经是感激不尽,哪还会有所愤懑?只是此次出来的光阴不短,我师父的一百五十大寿也将近到了,到时四方高人来者浩繁,我得赶归去号召客人才行。”本志赶紧摇了摇手说道。
第二日谢铭舟又把义远叫来再三叮咛,确认没有甚么遗漏以后,这才和本志一起沿了通衢去长白山,一起谈法论道,参议术法,偶然喝壶老酒,真是清闲安闲,好不欢愉。
那知一问本志,才晓得这白云观早已在明末毁于烽火,不觉一片难过,这数十年的战乱,不晓得有多少东西落空了传承。
师徒三个一听,都感觉大感不测,这世外高人传下的道统,竟然成了现在这副模样,这实在让人不敢信赖。
又说了几句话,天气已经不早,这才相互告别回房打坐安息。
这一番话,本志也是思虑再三才说了出来,本日若不开解,恐怕今后义远与这白莲教仇恨越来越深,到时如果化解不开,可就留下了不小的费事!他接着又说出了另一番让人震惊的话来。
谢铭舟接口道:“几年前我也与这白莲教众有过交道,观他们行事手腕,确不象是甚么正道中人。”接着把那武当秘笈之事一一道来,听得本志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道友,既是令师寿诞之日将至,那我也不留你,不成我倒想去给令师拜寿,趁便也涨涨见地,不晓得友觉得如何?”
本志喜道:“如此当然最好,既能同参道法,路途也不会显得孤单,恰是我所愿矣!”
现在已是清康熙十年,天下根基已经安定,故而路上倒还算安静,两人进了京师,谢铭舟早些年就传闻过这白云观的名声,来了这儿天然想去看看。
说罢抬手拿了一堆银子放在桌上,义真苦着脸应了。
本志说道:“那白莲教中也不尽是恶人,且不说那基层教众,根基都是贫苦愚民,就是有些头领,也还算能够自律,只是不能束缚于人罢了。”
“你这屋里一大师子人,你走了谁来照看?”
又听到他说到时有四方高人去拜寿,自已自从入道以来,从没打仗过甚么真正的高人,何不趁了此次机遇和本志一同前去拜寿,看看自已和这些高人有何时差异,到时也好弥补。
有了设法,还得问下本志的意义,万一人家不欢迎,岂不是难堪?
谢铭舟颇感不测,赶紧问道:“道友,是否有号召不到的处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