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风起[第2页/共3页]

锦澜眉头微皱，因惦记取沈氏，懒得与她们计算，带着碧荷径直往上房去。

话从耳中入，却狠狠的砸在她内心，惊起一片骇浪，敞亮的双眸掠过韶姨娘嘴角下的暗影，素心忽的忍不住打了个颤抖，从速垂首轻声应道：“是。”

一踏入水榭轩的大门，锦澜较着发觉到有些不对劲，守门的婆子看起来比以往要恭敬几分，且院子里多了两个眼熟的洒扫丫环，看到锦澜出去，正肆无顾忌的打量着。

锦澜顿时吓一跳，但还是赶紧福了福身，脆声喊道：“父亲。”

若不然，她一个丫环出身的姨娘，又怎能事事都压过王谢世家出来的沈氏一筹？

那丫环笑着回道：“奴婢叫坠儿，原是太太屋里的三等丫环，女人天然不认得。”

在水榭轩时素心便已留意到此中的非常，只是一向没有机遇说出口，这会儿只剩她与韶姨娘，天然无需坦白，“奴婢瞧着这件事，怕是有古怪，太太早不审晚不审，恰好放在今儿个审，且先是姨奶奶上门，接着又是灵珊，如何看都像是有人事前设好的骗局。”

锦澜皱起的眉头又加深了几分，她猜疑的看着面前低眉顺目标丫环，凝声问道：“你本来在哪处当差，我如何未曾见过？”

素心忙上前安慰道：“姨奶奶先别慌，许是奴婢猜想错了。”

大朝晨，锦澜便带着碧荷前去水榭轩，连喝了两天安神汤药，夜里总算不闹腾了，今儿个起来时神采也红润了很多。

提到叶锦薇，韶姨娘笑吟吟的眉眼蓦地沉了下来，“薇儿这病来得蹊跷，明日先将她屋里二等以下的丫环婆子关起来，趁着这几日买人，重新选一批信得过的放畴昔。至于姚嬷嬷和司玲茜云...”她稍作深思，脸上暴露凌厉之色，“先不慌，现在薇儿临时离不了她们，等薇儿好了，看我不剥了这群黑心肝的皮！”说道最后，神采已然有些扭曲。

素心接过托盘，冲青柳挥挥手，表示她先下去，这才稳稳的端着托盘走到韶姨娘跟前，“姨奶奶，先喝口参茶提提神，这里头泡的老参还是上回老爷特地让李管事送来的。”

“不！”韶姨娘紧紧抓着素心的手，脸上赤色渐失，夙来妆点精美的面庞被一丝慌乱所划破，“你猜的没错，定是，定是老爷！”吐出最后两个字，好像抽走了浑身力量般，若非抓着素心的手，恐怕她会当即颠仆在地。

本日当值的竟不是秋纹也不是墨初，而是另一名眼熟的丫环，瞧见锦澜过来，远远便行了礼，“二女人。”

素心摇点头，极其谨慎的微声的言道：“奴婢感觉，这事儿并不必然是太太做的，不然太太大可一开端便将灵珊喊出来让春晓指认了，又怎会绕到秋纹身上？”

提及叶霖，韶姨娘脸上的寒霜才稍稍熔化了些，从昨日到现在，一向在床前照顾叶锦薇，确切累着了。她端起茶盅抿了一口，内心却越想越气，恨恨的说道：“灵珊这个小浪蹄子，怎会到水榭轩去？好好的局面全给搅合了！”

韶姨娘仿佛很对劲素心这般反应，她执起素心的手，悄悄拍了拍，柔声道：“你放心，对我忠心的人，我毫不会虐待半分。”

“母亲！”她冲到里间，见沈氏正坐在紫檀雕花嵌理石靠背椅上，神采板滞，头上的发髻尚未梳好，和婉的青丝散落在胸前，蔓萍惠秀另有秋纹墨初环在身边，仿佛在安慰甚么。锦澜三两步奔到沈氏身边，高低细心打量了一番，发明她神采虽有些丢脸，但满身安然无恙，才松了口气，“这是如何了？我方才见父亲仓促拜别，仿佛不大欢畅的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