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七章 诡异的行棋[第1页/共3页]
甘旨固然适口,可惜不能独享,另一双筷子毫不客气地夺走了一半,不过崔圆并不是以恼火,如果裴俊袖手旁观,笑眯眯地看他独揽河东,那才是最不成思议的事情。
“是了!是了!” 裴俊连连拍本身的脑门,他唉了一声,苦笑着道:“我家那死丫头前几日被我叱骂几句便跑回邺郡了。”
“崔兄伤势初愈还顶风冒雨前来拜访,裴俊感激不尽,不知崔兄可有甚么要事?”裴不再酬酢,他开门见山便直奔主题。
现在,棋盘上还剩中间和右边一块,右边那一块应当是绛郡和吕郡,绛郡是人丁稠密之地,而吕郡是太行山区,人丁虽少,但紧邻河北,计谋位置非常首要。
裴俊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戒,这崔圆的短长之处就在于不知不觉下了套子,殊不知他明天成心偶然的一个表示,说不定就会成为将来裴家内哄之根,但裴俊却不露声色,他暖和地对儿子道:“既然崔伯父让你留下来,那你就在一旁侍侯吧!”
“下棋?”裴俊会心肠笑了,他转头向裴明远点点头,裴明远立即从书架上取了棋盘和棋罐,裴俊将白子向崔圆面前一推,笑道:“崔兄布局在先,我跟风在后,当让崔兄先行。”
崔圆见他要走,便笑了笑挽留道:“我和你父亲聊一些家常,你在中间也无妨。”
裴明远点了点头,他从一张红纸上撕下一角,揉成团,在太原的空缺上一摆,“这枚棋子非黑非白,既然父亲一心想获得礼部尚书一职,最好不要再插手太原,那我们就无妨走这一步棋。”
裴俊见他垂垂转到了正题,便笑了笑道:“夜里酷寒,我却不让相国进屋,罪莫大焉。”
裴明远悄悄点了点头,如果他没看错,父亲占去这一块应当就是汾阳郡和汾阴郡了,地盘极其丰腴,号称晋中粮仓。
这几日是崔圆十年来最镇静的日子,他终究能够出兵河东,以最直接的体例实现本身筹划了近十年的胡想,富庶的河东终究易手,成为他崔圆的盘中甘旨。
裴俊说完此话,却不等崔圆落子,一气连下了十子,黑棋便占去了中间阿谁空缺长条的一半,崔圆笑了笑,也不禁止对方不守法则的下棋,而是把左边这一块拱手让给了裴俊。
“哦!是明远,我们好久不见了。”
他一侧身,做出一个恭敬的摆手姿式,“请!”
他崔圆现在极需求稳定的时势来消化已得好处,他便微微一笑,把手中的五枚棋子一齐填满了中间的空缺处,“我同意由裴相国来保举新的礼部尚书。”
崔圆早有腹案,朝廷局势讲的是均衡,只要均衡才气稳定,现在本身已有王、杨两家在手,韦家中立,而裴俊只要淮南楚家,以是这个新的礼部尚书必须给裴俊。
“我同意崔相的定见,张破天应当出阁,但不知可否由小弟来保举一人?”在裴俊看来,太原是鱼,而礼部尚书是熊掌,他天然要舍鱼而取熊掌。
中间的裴明远心中感喟,人说气力是安身的本钱,这话一点也不假,河东已被崔裴两家朋分,张家局势已去,天然就不能挤身于内阁,张破天再次垮台也是道理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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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圆已经告别而去,残棋还是未收,裴俊背动手冷静地谛视着棋盘,裴明远在前面垂手站立,他不敢打搅父亲的深思,很久,裴俊把占有太原的五枚白棋悄悄拾起,太原还在张家手中,另有三万河东军未处理,现在还言之尚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