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君系何人(2)[第3页/共3页]

苏挽月顿时语塞，差点就要抓狂，这个牟斌，他脑筋是进水了还是如何？如此猥亵的行动，他竟然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！但她面上不好发作，只得持续抗争说：“之前是之前，人老是会变的嘛，我就是俄然感觉我们之前如许做不当……”

苏挽月被他按住转动不得，脖子也趴酸了：“忍耐多久啊？莫非我要一向保持这个姿式吗？”

“你锋芒毕露，太惹人谛视，所谓树大招风，迟早累及本身。”牟斌仍然面无神采，但言语没有神采那么不近情面，“谁都晓得万家高低仗着万贵妃的隐蔽在朝中肆意横行，你何必如此固执？受了皮肉之苦不说，反倒更涨了万氏的气势威风。”

牟斌扬起嘴角笑了一下：“你从小脾气坦直莽撞，与张允的确半斤八两，但向来不像今晚一样伶牙俐齿。我与你了解整整七年，唯独今晚，感觉你像一个陌生人，不知你在想甚么，更不晓得你哪一句是真，哪一句是假？”

“锦衣卫无分男女。”牟斌板着万年稳定的一张扑克脸说，“何况你我了解那么久，相互上药早就习觉得常。”

苏挽月忍不住冲他笑了笑，她对这个喜怒形于色的直率少年很有好感，固然她并不晓得他为甚么也那么讨厌那位批示使，但她看得出他是一个浑厚朴重、偶尔有点鲁莽的脾气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