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2.真香！[第3页/共4页]

那张请柬以大红为底色，上面撒了金粉，并用掺了金粉的浓墨勾画出了几朵垂丝海棠，浓艳又不俗气。

张氏姐妹的行动，无异是大大震惊了萧虞身边这些跟随者的神经。

“是。”白冲应了，心道：还能如何说？徐女公子清楚就不喜好这两个与她挤门客之位的人，现在二人又是她的部下败将，她如何会有好话？

是她二人局促了，不该以貌取人。

——哼！

听萧虞扣问考核的成果，徐镜的答复却很中肯：“二人虽学问陋劣了些，但那张嫣很有急智。张婉比之其妹虽木讷了些，性子却很慎重。团体来讲，不会是吃白饭的。”

徐镜闻言，怫然不悦，却还是不失礼节地点头道：“两位所言，不无事理。只不过，鄙人幼习申商，倒是有些分歧的观点。”

萧虞却道：“阿镜虽年幼，却不成以常理度之。再则她家学渊源，本身又勤奋刻苦，张氏女比不上她，也是孤料想当中。”

徐女公子就是这么实际，最后一句才是她的重点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张婉先开口：“鄙人献丑了。依鄙人之见，礼当在法前。君子克己复礼，正如我等为人臣民的，该当尽忠君主；为人后代的，该当贡献父母普通。普天之下，莫非王土；率土之滨，莫非王臣。如果世人皆得教养，自可天下承平，战乱不生。”

白冲道：“约莫是特地在暖房里培养出来的。这些都是年后的宴会，世子年前已因着瑞王世子担搁了好久，不若遴选几份，部属替世子写了回帖。待过完年，世子也走动走动，松快一下。趁便，也让帝都中人见地一来世子的风采。”

“不能悠长？呵，”徐镜嘲笑一声，“若高低皆以律法为衡，则臣子不能行其私，君主不能肆其志，才更能实现你们儒家主张的天下大同吧？”

张婉倒是明白一些，也复苏一些。可她生性便有些保守，又经了母亲这一场变故，等闲不敢质疑应战皇权，只能含混地辩驳了一句：“如此，怕是不大安妥。”

当然，对萧虞来讲，天赋予急智不算甚么，这类人她见多了，底子不奇怪。关头是胆小和成心机啊！

因此，若真到了“臣子不能谋其私，君主不能肆其志”的境地，这个政权，怕也离灭亡不远了。

“……是以，儒家，还是乖乖秉承孔贤人的教诲，去做那有教无类的教养之事吧！”徐镜以此语做了最后的总结，将儒家解除在“治国良方”以外，却又没有连累其他学说。

实在，徐镜的话本身就有题目。

见按住了她们两个，徐镜才正儿八经地开端攻讦儒家：“鄙人承认，儒家主张的仁与礼，用于人事教养上的确有其他学派不能有的效果。只是，用于治国嘛……”

“那还剩这么多？”萧虞顺手拿起一张翻了翻，啧啧撇嘴道，“这都城的人可真有闲情逸致。喲，海棠宴，这时节另有海棠？”

徐镜固然年幼, 但因着心机细致，又着意察看, 对人的情感还是能把控一些的。更别说张嫣粉饰的底子就不到位, 徐镜一眼就看出了二人的心机。

张婉道：“但随女公子情意。”

也是，能得燕王世子看重，并委派来做考校之人的，又岂会是平常之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