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7.没齿难忘[第2页/共3页]

萧樗就站在他身边，如有若无地拦一下，他便始终突不破防地，不能近前一步。

小寺人终究喘匀了气，口齿聪明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抵说了一遍：“两位王世子是从玄武街来的, 成国公是从白虎街来的。目睹两位王世子的车驾一前一后将近进入朱雀街了, 成国公的车俄然从斜刺里冲了出来, 与燕王世子辂撞在了一起。”

而郑麟也没了将要赢的高兴, 面露担忧地望着那小寺人。

萧虞对萧楠的感官也不好，天然不会拆堂兄的台。两人便在萧樗的车上，一边饮用杏仁露，一边等外边的事情措置好。

——插手个宫宴闹得晚了算甚么？他们在边地练兵练习、真刀实枪的与仇敌拼杀时彻夜不眠都是常事！

特别是成国公萧楠，因着闻声萧夙开打趣般说了一句：“怕是明日一早，最早入宫的就是本日最早出宫的。”

燕王府的车夫赶紧滚下车，顾不得折了的胳膊，及时安抚住了自家的四匹马，却对成国公府的马无可何如了。

萧夙悄悄咬牙，回身看了一眼明显闻声动静却无一人下车检察的宗室，更是心头暗恨：

莫说王世子们不晓得这所谓的潜法则了，就算晓得了，他们也绝对不会遵循就是了。

萧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意味不明地说：“堂兄与堂侄当真是父女情深。”

萧樗沉着脸回身看向萧楠，语气很不好：“皇侄这车夫莽鲁莽撞的，连马都控不住，合该重责三十，给他长长记性！”

而车外的萧楠倒是握紧了拳头，咬牙切齿地看着那绣着“喜上眉梢”图样的车帘，恨不得将车里那两个揪出来打上一顿。

萧樗掀着车帘子看了半天，直到这会儿才跳下车来，挤开了惊魂不决的萧楠，担忧地打量萧虞：“没伤着吧？”

啧，典范的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这话萧楠可不爱听了：“叔父这话说的，未免也太有失偏驳了吧？谁晓得玄武街上会俄然有人过来？”

“阿虞脱手自有分寸，阿夙堂兄又何必焦急？”

郑麟劝道：“成国公还小呢，渐渐地就好了。”

一如郑麟所言，往年宗室王公们入宫，约莫都到辰时初今后了。启事就是二十二日这天归去的太晚，未几睡一会儿，怕早晨的家宴上撑不住。

萧澄又问：“可有伤着人？”

萧夙握住了她的手，无声地对她摇了点头。

何如王府离长兴宫到底是更近一些，萧虞与萧樗一个毗邻北疆，一个紧挨西域，都有好马驾车，车夫也都是疆场上退下来的老马队。

目睹他气得直喘粗气，郑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，赶紧转移了话题：“要不，老奴带人畴昔看看？虽说王世子与国公没受伤，但到底受了惊吓，也该带个太医畴昔诊诊脉，压压惊。”

而萧澄已经暴露了胜利的笑容, 以手支颚, 等那小寺人放下压/倒郑麟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帝都这边儿的自恃常居首善之地，感觉边地的藩王们都是没见过甚么世面的土包子；

车内的萧虞在车身一震以后，便当机立断下了车。她还来不及体味环境，便听到了成国公萧楠的惊叫声。

车帘重新放下，将车内与车外隔断成了两个天下。

侄女与侄孙女都没事, 萧澄便放下了心, 非常恨铁不成钢地说：“这个阿楠呐, 还是这么不长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