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第二盏蜂蜜水[第2页/共4页]
一个夏季的午后,我睡得迷含混糊地起床,半梦半醒之间听花阁里姥姥的声音。
娘虽对爹不太有兴趣,却也不禁止爹同我靠近。
我没有亲弟弟的。
我及笄以后,娘亲就开端忙活起来了,带着我四周走动,还把我的脸敷得比墙底还白!
我娘长年住在京郊的别院里,陪着她的是两个喜喜庆庆的女使,一个叫添福,一个叫添寿,四周环抱着标致的矮子松和嶙峋的奇山怪石,别院里偌大的空位上垒了四五个各式百般的壁炉,一个专烤果木鸭子,一个专烤红柳木枝羊肉串,一个烤面饼与乳酪,一个烤蔬菜和其他好吃的。
......
贺皇后的心愿还是很朴实的。
乃至之前教我上树爬墙的亲娘舅,也一本端庄地教诲我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——就跟前几年还在国子监读书时,挽起裤脚上树给我摘樱桃的猴儿,不是他似的!
两鬓间都斑白了。
更何况,小小泰生。
我爹娘还是这个模样。
娘问我,“感觉谁好?”
“我们反面离,是因为他不肯意,我想了想也惊骇我们家受人言语,弟弟还在走宦途,几个侄女也还要嫁人,我生在左家,长在左家,决不成肆意妄为,且现在的日子与和离反面离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我身边响起了一管清澈的声音。
好吃也是真的好吃。
但我吃得完。
嗯...
嗬。
到了夏天,我和娘便出发回丹东故乡,左祖祖精力头还挺好,姥爷和姥姥也都告老回籍了,左家老宅人丁畅旺。
果不其然,连续几日,娘先带着我去庙里上香,“巧遇”了岳家婶婶在京中读书的儿子;带我中秋弄月时,在“时鲜”食肆“巧遇”了宫中杨淑太妃进京赶考的外甥;带我进宫给太皇太后存候时,“刚好”遇见了老太火线才考中武举人的外外外侄孙儿。
我娘的心愿也很朴实。
“你娘说,人老了就别逞能喝酒。”
隔得太远,我没听清。
爹和娘再奇特,拜高堂时也坐在一处。
我都十岁了。
值钱是真的值钱。
因为是我小姨姨亲身指导江山,运筹帷幄排兵布阵下的。
我出嫁那天,天儿放晴得短长,闷得有些热。
对此,我是有些高傲的。
我想了一下,“都行,归正这三个都高高大大的,有小姨姨和奉安撑腰,谁也欺负不了我。”
姥姥的声音里有些惊奇,“这又何错之有?”
尚,是尚元行的尚。
焖烤出来的果木鸭子,皮脆脆的,小姨姨亲身上手片得薄薄的鸭皮蘸上白糖,又香又脆又甜,甜味带着油脂的细致与果木的丰腴,叫人忍不住闭上眼睛。
再野的女人,也得长大。
姥姥叹了一口气,“你和元行...你住京郊郊野,元行在都城府邸,你带着令娘,虽没和离,却像是和离...前些年你同元行一起从福建回京,我与你爹内心藏着欢畅,还觉得你两和好了,谁知返来后故态复萌——两地分家,互不干与...”
每到冷得冻手的夏季或是热到快化掉的夏天,我与娘就像两只候鸟似的,夏季去福建蒋家婶婶处避寒,蒋家婶婶姓岳,是都城人,可说话却听不出半分京腔,当她提及“我们胡建...”时,我便捂着嘴笑,我娘便会抬手给我一个爆栗子,直击我的后脑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