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八章[第4页/共4页]

她走得不快不慢，行动组长握着枪走在她身后，再前面，是已经脱掉帽子和棉坎肩的向庆寿。

向庆寿一头栽倒在地，他身下，大片大片的鲜血涌了出来。

两个间谍把戴动手铐的金秘书从车上拖了下来，带到一边，摁在了地上。另一个间谍拔出一把手枪，对准了金秘书的后脑。

丁战国坐在桌子前面，也很诚心肠说：“咱俩实话实说，要再来一次，我也不必然就那么准。死马当活马医了，不是我的本领，是你造化大。不说了，这事不说了。”

“流芳百世的事情，不能姑息。等着吧，哈尔滨改姓的第一天，我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重新做一块墓碑，立在这儿。它会奉告人们，躺在内里的才是丁战国。而真正的郭长河，为党国建立了多么光荣的功劳。”腾达飞说得非常慎重。

向庆寿的脸都白了，他的手在微微颤栗，仿佛随时都会开枪。

一声枪响，金秘书回声倒地。

林翠缓慢地想着对策。而巷尾，丁战国悄悄拐了出去，远远地跟上了他们。

金秘书跪在地上，面庞毫有害怕之色。

“还没到那一步。我手里另有一些人，他们都是日本人期间留下来的，姓过苏也姓过日，谁有奶就管谁叫娘，是时候把他们钓起来做道菜了。高阳如果情愿吃，就证明他还信赖我。该喂他几只小虾米了。”丁战国嘴里喷着白气，持续说，“反倒是李春秋，也成了一颗摸不透的炸弹，或许哪天我还在睡觉，它就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