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六四章 你不解风情,真是没品[第1页/共3页]
崔小眠把整串酸葡萄全都吃了,到了后半夜便又饿了,她想到厨房里拿吃的,又怕轰动外间值夜的白菜,从没见过脾气这么大的丫环,把她吵醒了,明天又不给梳头发了,你说多可骇。
咦,这屋里仿佛也没人和她抢葡萄吃啊,如何会收回如许的感慨,必然是明天太高兴,产生幻觉了,对,必然是的!
这个巴掌重重打在菊花脸上,她呆怔了一下,神情晃然,似如梦方醒,俄然看到本身竟然站在涵青亭内,皇上和一众亲王皇子正在看着她,而她面前就是怒不成遏的小世子,菊花尖叫一声,捂着脸跪在地上:“奴婢似是中邪了,惊了圣驾,奴婢该死!”
进了一次皇宫,崔小眠又学一招,就是晕倒!只不过她没有沈玲伊摔到石子路上的勇气,崔小眠只肯往地毯上摔。这气度这勇气一下就分出凹凸了,崔小巫女还差得远呢。
崔小眠把帕子拿到小灯下细心旁观,只见帕子的一角歪歪扭扭地绣了一个“贺”字,她记起来,这还是她六岁那年,同堆栈的老板娘学着绣了卖给贺远的,帕子一角已经破了小洞。
阿谁假的崔绛春可否坐稳这个位子,并非取决于沈玲伊,而是贺远。只要贺远不劈叉,两年后崔绛春就是正牌王妃,贺远的嫡妻,到当时这个假货再不孝再阴损,也不会刻薄娘家人,她是聪明人,自是晓得就算位高如皇后,娘家失势也会直接影响到她的职位,以是她只能用经心机护佑崔家。
吃了东西,肚子里也好受了,她把包点心用的帕子扔到床前的小几上,正想持续睡觉,俄然觉的那帕子有些熟谙。
英宗担忧刚才的事惊扰到太后,赶紧打发张德海畴昔看看。没一会儿,张德海便折返返来:“皇上,是大长公主家的蜜斯俄然晕倒了,已经叫了太医了,皇上您不必忧心。”
崔小眠面前闪现出一幕动听的画面:贺远搂着爽嫩适口的崔绛春,对气得七窍冒烟的沈玲伊说:表妹,直到本日我才晓得,本来我最爱的还是我的嫡妻,你就断念吧。
从贺远以往的绯闻来看,能让这厮动心的都是成熟型的女人,他从小缺爱,对于像崔绛春那样的青涩萝莉一贯没好感,喜好的女人要么性感素净,要么和顺娇媚,总之这就是个最最俗不成耐的渣男。
噗,崔小眠恶心肠差点吐了,戏本子没有白看,连这么狗血的剧情都让她想出来了。
白菜也有听话的时候,比如说这床前的一盏小灯,就是她听了贺远的叮嘱,每当她值夜时都会点上一盏,原是想便利叫崔小眠起夜,只是白菜姐凡是一觉到天亮,都是崔小眠本身憋醒了起床撒尿。
镜头推近,沈玲伊一口鲜血喷出,高喊道:“构造算尽太聪明,反害了卿卿性命,奴去也,莫牵挂。”
崔小眠朝着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地板扑通一声倒下去:“我晕了......”
寿宴邻近结束产生的这个小插曲无疑很快就会成为那些深宫怨妇、候门令媛们茶余饭后的谈资,幸亏沈玲伊反应敏捷,这一晕倒能够省却很多费事,皇上、太后、皇前面前的请罪解释免了,就连嘉南王府的赔罪也免了。
次日,师徒私房菜的小二们每人身上都用小夹子挂了一条手帕,一楼大厅的用竹叶的,二楼雅间的用兰草的。这些帕子崇高洋气上层次,小二们都说用来擦汗抹手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