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冰糖葫芦[第1页/共3页]

“那你画着给我干吗？怕你母亲打你，就不怕我打你？”我不管三七二十一，拉住他劈脸盖脸地打，他蹲下来，双手捧首，默不出声。

“你叫甚么名字？”

“愚弟孟崇文请多指教。”

我自小便特别爱好梅花。舒府的后院本来有十几株白梅，传闻是母亲怀我的那年父亲种下的。年年与雪枝头共舞，暗香盈袖。母亲把我囚在后院时，让人把梅树全砍了，说梅花与她相克，真是奇特得很，哪有花草克人的？

我不得不跑进厨房，还好，冰箱里又有雪糕。我抱了几盒坐到门口吃。

他低头说道：“还会如许。”

这几天，我模糊有些不安。既然七哥哥会变更人的面庞，若他把夫君的脸变成其别人，茫茫人海，既不知夫君现在的名姓，又不知他的模样，叫我何找寻？

我围着他转了一圈，“谁都晓得舒蜜斯是瘟神，你为甚么喜好她？”

记得阿谁初冬，第一场雪刚过，天空放出暖暖的晴，我换了男装，偷偷溜出舒府去赶集，集市商品琳琅满目，我买了两串红得喜人的冰糖葫芦，边逛边吃。我要去西山赏梅，听府里的丫环闲谈说，梅苑的梅花这么早开了，能够有不好的事产生。大抵她们受母亲的影响太深了吧？

“你先出去。”我怕他伤了老鬼。他依言出去了，我挡在门口，叫老鬼下来。

他骇得满身一颤，“你千万不要报官，万一要宣我做证，母亲会打死我的。”

“喂，你是谁？在这里干甚么？”我大声问道。

“你的钱让人扒走了。”他不阴不阳地说。

他奸笑道：“这不是正在找吗？孟大人你是不晓得，那些孤魂野鬼太难说话了，一开口就是管我要好处，你说，我也是个野鬼，没有人赏半个零钱”

“女魔头，你别走啊，我烧还不可吗？”

种猪看到我大包小包的出来，急仓促在我身后张望，“桐儿呢？桐儿呢？”

“不信拉倒。”

我飘畴昔，问他吴桐语找到没？

“孟大人，孟大人。”老鬼从墙角贼兮兮探出半个头来。白狗子消逝后，他像惊弓之鸟，谁都不晓得他藏在那里，我每晚来这里等他。

他从案几侧面的抽屉里拿出烟和火机，“只要她活着，只要她陪在我身边，其他的都不首要。”

他颤颤悠悠捧着过甚顶。我缓缓翻开，吃了一惊，若无其事问道：“为何要带她的画像？”

他不说话，眼巴巴盯着我手中的糖葫芦。或许是个乞丐，或许是个哑巴乞丐。我把一串无缺的糖葫芦伸到他面前，“给你！”

细雨若丝。老城区黑幢幢的，偶尔一辆汽车从马路上奔驰而过。我坐在白狗子藏匿的青砖房顶，直勾勾地看动手里的糖葫芦，硬生生把嘴里的那颗吞进肚里，现在才明白，我吃人间的东西，已尝不到味道了。一千年前，最爱好的吃食，现在好像嚼腊，索然有趣。

“老鬼，钱给你了，顿时把那两小我给我找出来。然后把插手行动的野鬼名册交给我，好帮你们办进地府的手续。”

我摸摸腰间，荷包子不见了！“咦，你这小我太奇特了啊，从集市跟到西山，就是要奉告我荷包子被人扒了？方才你看着人家扒如何不说？”我一手叉腰，一手指着他斥道。

“说，下次碰到如许的事，还敢如许吗？”我甩甩打痛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