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暗度陈仓[第2页/共4页]
我转头瞪他,他又笑吟吟地开口:"如此,也算是同衾了吧?"他伸手掖好被角,体贴又和顺,我终是忍不住,噗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不过咧嘴一笑,反而戏谑道:"不欺暗室的是君子,我但是你口中的恶棍,那里是君子了?当然要欺暗室。"说完作势要亲下来,我吓得赶紧把头往被子里一缩,却闻声他低低的笑声,手掌悄悄地拍抚着我的背。
我低头轻笑。
"滋……好茶!"
不知甚么时候起,我已经风俗了他健壮的度量,迷恋起在他怀中那种让民气安的暖和缓蔼息来。
本来侯爷房中每夜都有侍女守夜,但我委实没法忍耐在别人的凝睇下还能睡得着,便都遣了出去,不料却恰好便宜了这个半夜爬墙的,公开登堂入室对本侯爷脱手动脚。
而人的依靠性啊,是最要不得的。
"我逗你玩儿呢,别乱动了,乖,听话睡觉……"他将我圈紧,啧啧道,"如何像只小野猫似的?动不动就炸毛?""谁是野猫?"我嗔一声,瞪圆双眼。
仿佛早就晓得我会如许答复,华凌云自顾自地持续:"半个月后就是镇南王六十大寿,朕成心派你和老四去一趟,权当代表朕给老王爷表个情意。"我很想问镇南王是谁,可一看风云卿顿时乖乖闭嘴。
华家老四康王爷的性子还真不好找词来描述,用俗话来讲就是有点傻缺,有些时候很聪明,有些时候又二百五得要死。
如许较着的窜改,我并不是看不出来,只是懒得和他费唇舌,归正解释也解释不清楚,何必华侈口水来着?
若说倔强,偏生行动又和顺得很,谨慎翼翼的,唯恐伤到我。有次我恼了,伸手用力推他,他皮糙肉厚未曾撼动半分,我反倒一个踉跄差点滚下床摔个正着,唬得他赶紧伸手捞住,赔不是道谨慎地温语很久,唯恐我还生他的气。
"好啦,夜深了,快睡吧,不然明儿早上可起不来了。"说完在我头顶一吻,便再没有任何轻浮超越的行动,只是紧紧拥我在怀中。
咬得很轻,几近就只是嘴唇悄悄掠过,但我没推测他俄然来这招,吓了一跳,顿时挣措起来。
他更笑起来:"这可不更像了?"
不知不觉中,我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自从和北堂旌在清歌苑见面以后,如何也没想到,他竟然会大半夜的潜入侯府。
北堂旌懒懒地倚着窗户,一身淡青色的家常便服,上好的绢绸,袖口衣领处绣着精美的云纹图案,腰间紧紧绑着一条盘花织锦的腰带,更加显得肩宽腰细,高大秀颀,苗条有力的身躯好像蓄势待发的豺狼普通,精干强势,偏生又透着一股天生的风骚超脱,一双眼似笑非笑,斜斜地向我看来。
美满是一种……被宠溺的感受……面对千军万马也从不皱一皱眉头的掩日将军北堂旌,竟然会为了个小女人额头见汗,不知如何安抚才好。
"你来干甚么?"
我顿时感觉一张脸火辣辣地直烧了上来,那里还敢看着他?低头别过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