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生死一瞬[第5页/共17页]

各种，各种，挡也挡不住地钻进我耳朵里。

我气急，不顾本身早已是嚎啕大哭起来，双手握拳，就冲着北堂旌乱打一气。

氛围中都是血的味道，充满在鼻端，挥之不去。

"来得好快。"风云卿冷哼一声，将我护在身后。

血腥味浓烈地直往鼻子里钻，乃至连脸上都被溅上了几滴鲜血。风云卿一边杀敌，一面对我道："闭上眼睛。"可我现在那里敢闭？

天牢皆是用丈许的大石头砌成，除了精钢所铸的牢门，就是一扇小小的窗户，大抵人脑袋大小，还密密地用两指粗细的铁条拦住，苍蝇都飞不出去，更遑论人了！

现在我已经不再是栖凤宫中即将成为东离皇后的女人，而是--

北堂旌半跪在地上，一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我，目不转睛，眼神里，尽是苦楚。

我觉得此次必死无疑。

我抬头看着铁窗外那一轮明月。

就算明知身后有无数的追兵紧跟着，但只要有风云卿在我身边，就算是天塌下来，也不会感觉惊骇。

身后，北堂腐败俄然击了两下掌，同时，铁牢门被人翻开了，仿佛有人鱼贯而入。

他们说我毒害天子，毒害北堂旌，因而毫不包涵地将我打进天牢。

风云卿带着我刚逃出玉都城门，就闻声传来沉重的关门声。

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，北堂腐败徐行走了出去。

他徐行上前，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，然后沉声开口："夜儿，你是想走，还是留下来？"我毫不踌躇地答复："走。"

只见一把匕首突地从他身后斜刺过来，堪堪挑入我和赵三留之间，然后刀刃一翻，顺着赵三留的手臂削去。

证据确实，我百口莫辩。

时候流走，是分秒也不断息的。

我欣喜地叫道。

我想，他会感到惊骇也是当然的。毒害天子，兄弟阋墙，谋朝篡位，随便拎一条出来，都是杀头的罪，充足史官在史乘上大写特写的，也难怪他神采如丧考妣，死人一样丢脸了。

可北堂旌只是衰弱地笑了笑，头也不抬，也不再看向我们，只是低声道："快带她走吧。"

谁情愿被当作个替罪羔羊，白白地送命啊？

公然，只见北堂旌脸上的浅笑渐渐消逝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神采，一如之前面对仇敌那样，刻毒而狠绝。

康老四大笑起来："有小丫头这句话，也不枉我拼着命来救你了。"他说完，俄然叹口气，两眼盯着我，道："小丫头，说不定这是你和四哥最后一次见面了，多多保重啊！""四哥……"我嗫嚅着不知该说甚么才好。

"她就是华夜？"

我早吓得呆掉了，怔怔地看着他，看着他的神采从错愕、不敢置信，渐突变成苦笑和自嘲。

"哼！"不远处，北堂腐败见没有射死我，冷哼一声，又持续命令。

"不过不晓得王爷是否就十拿九稳地肯定，你皇兄不会在彻夜醒过来？"说这话的时候，我脸上的笑容越加甜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