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3【琼林宴】[第2页/共3页]
王渊不明其意,但还是拱手道:“多谢冢宰提点。”
“恰是如此,”余本感慨道,“我学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之时,对这两处只是隐有所动,真没想过二者之道能够殊途同归!”
恩荣宴,即琼林宴。
“幸运罢了。”王渊笑道。
礼部。
其别人都是小绢牌,绣有“恩荣宴”三个字。唯独王渊作为状元,领到的是金镶银牌,字儿也是刻上去的。
“不知若虚兄之业师,是哪位大贤?”余本诘问道。
王渊惊奇道:“会试程墨已经刊印了?”
就在此时,大抵数十名新科进士,俄然站起来抱拳庆祝,倒是王渊、金罍和何邦宪三位云贵进士结伴而来。
牌是腰牌,花是宫花,进士簪花就簪的这个。
金罍是文章写得太浮泛,桂萼是文章写得太详确。
王渊笑道:“吾拜在先生门下,还多亏了阉竖刘瑾。”
一种是提出实在可行的指导性目标,比如洪武朝状元黄观的《平戎策》,归纳起来就几句话:“北方蛮夷很坏,仅凭教养无用,劳师远征没法一次性肃除。应当屯兵边陲,耕战并举,步步为营。”没有任何实际操纵细节,只需提出指导性目标便可,该如何办交给详细履行人。
若非王渊会试前三,阅卷官不想落会试考官的面子,他必定跟桂萼一样被甩到第三榜。
隔日,王渊领到一套冠带朝服。至于其他进士,则持续穿传胪那天的进士服。等上朝给天子谢恩以后,就要把衣服还给国子监。
题目是,不管王渊还是桂萼,他们所说的那些设法,从弘治朝就有很多大臣提出过,底子不算甚么新奇事——摊丁入亩除外。
对了,二甲第四名叫马应龙,传胪唱名的时候,让王渊回想起不堪旧事。
而桂萼的文章专讲田政和税收,他以为流民各处、乱军四起,是因为田政日趋崩坏,税收轨制跟不上期间生长。甚么清丈地盘啊、改什物赋税为银钱征收啊,归正啰里吧嗦扯了一堆,并且还说得非常有事理。
别的,殿试的阅卷官和执事官,现在亦全都参加赴宴。
王渊谈了马政、盐政、茶政、田政、税收、户籍等诸多题目,因为篇幅有限,每个题目都难以深切切磋。
宴席还没开端,两人坐得又近,余本赞道:“若虚兄之会试程墨,我有幸一睹,第一篇制文就令人叹为观止!”
“若虚兄,恭喜恭喜!”余本笑道。
余本俄然回过味来:“若虚兄本年贵庚?”
当然少不了大明废纸……额,是大明宝钞,每个进士都获赐一大坨。
余本的殿试文章,写法跟杨慎差未几。而他的脾气为人,则跟金罍比较类似,都是那种埋头研讨学问,不如何感染实务,并且轻易获咎人的范例。
一条鞭法的实际初创者桂萼,跟金罍一样不利,皆会试名列前茅,殿试以后被甩到三榜。
一种是杨慎那莳花腔文章,用典详确、博古通今、遵守大道、恪守礼法、垂拱而治,读起来朗朗上口,看起来花团锦簇。细心一品,即是啥都没说,实际题目全被躲避了,并且必须承认他写得很对。
王渊道:“此乃吾之授业恩师所讲。”
费宏宣布恩荣宴开席,当即有吏员捧来牌花,代表天子赏赐给阅卷官、执事官和今科进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