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2【各有心思】[第1页/共3页]

宋公子固然满肚子腹诽，也只能诚恳挨训。

……

因为安氏已经暗中脱手了，一边结合宋氏对于贵州巡抚，一边教唆宋氏辖地的苗民兵变。一旦胜利，则宋氏陵夷、巡抚撤消，安氏今后在贵州一家独大。

以上就是各方企图。

“办社学不是重点，”宋坚对沈师爷说，“这位席提学脾气谨慎，不肯跟处所土司厚交，我派去的人都吃了闭门羹。沈先生，你是外人，或可跟他靠近一二。”

沈师爷在贵州人生地不熟，他火急但愿找到能够凭借之人。宋公子较着不是好的工具，宋坚才是身板硬的，现在公然能够打仗贵州副提学官，且背后还连通到大学士杨廷和。

沈师爷不知该如何接话，只能苦着脸说：“多谢宋兄提示。”

宋坚被儿子气得炸肺，俄然暴怒而起，猛敲其脑瓜：“厕所，厕所，厕所，你真觉得他去厕所啊？我当初就该把你丢进厕所里灭顶！”

宋坚已经听明白了，感慨说：“你这算盘打得很精啊，一分力都没有效过，就想让我倾力搀扶。唉，你如此奸猾无耻，怎就不是我的儿子？”

宋公子非常体贴，美意指路道：“沈兄，厕地点那边。”

“你本来就是嫡长孙，宋然有儿子也就罢了，他眼下都已经六十岁，才只生出一个女儿。贵州宣慰使的位子、宋氏族长的位子，于情于理于法，都该由你来担当！”

这个不成器的东西！

“好小子，心够狠，竟把全部穿青寨当人质！”

宋坚弥补道：“事情如有效果，不会少你的好处。席提学想要甚么，你固然去刺探，银子我有的是。他喜好美人也无妨，我尽量去网罗，务求让他高兴对劲。”

“你还敢劈面顶撞宋然，他是你大伯，是宋家的家主，你顶撞个屁啊，脑筋被驴踢坏了吧！”

宋公子被敲得脑袋发晕，还是不忘守礼：“父命不成违，便是父亲把我灭顶，做儿子的也不会有半句牢骚。”

宋氏家属冲突，明显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。

宋公子低头看脚，沉默不语。

宋坚不再理睬王渊，回身对儿子说：“你不是想办社学吗？正巧，新来的副提学官席书也想办社学，你带着你的这位沈兄，去跟席提学好生联络联络。”

“胡涂！”

这就属于沈师爷的停业范围了，忙问道：“不知宋马头有何叮咛？”

至于报恩，呵呵，猴年马月的事了，到时候帮宋氏说几句话又如何？

此言有误，必须四个巴掌。

宋坚嘲笑道：“你到底想说甚么？”

安贵荣才是真正的老阴比。

沈师爷尿遁没有胜利，现在赶紧说：“渊哥儿确切天赋异禀，我在江南都没见过像他这般读书种子。”

王渊反问道：“宋马头，贵州进士希少，是因为贵州人更傻吗？”

“多谢父亲，您终究同意办社学了。”宋公子欣喜若狂。

王渊笑道：“我这几天年看明白了。太祖天子对贵州的安排，是让宋氏和安氏相互制衡。现在宋氏日渐衰弱，哪还能制衡安氏？不如教唆安氏辖地兵变，让两家一起变弱，这才是稳定贵州的悠长之计，对我们穿青寨也有好处。”

宋坚叮咛道：“我只是小小的贵竹土司官，没法联络中枢。我已经探听过了，这位席提学，跟大学士杨廷和是四川同亲。而杨廷和又是帝师，此后多数是要做首辅的。你要极力凑趣奉迎席书，看可否打通杨廷和的干系。关头时候，或许能为吾儿担当宣慰使说上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