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祸根[第1页/共3页]
“总比旁人多些胜算。”姜衡揉揉瑜楚的头发,停了停,又改摸了摸她的肚子:“外祖父的事,就是现在处理不了,过两年新君即位,再昭雪也是一样。我小时候就经常听他白叟家教诲,要谋定而后动,现在这事,更该有了万全掌控,再使出那雷霆一击。”
一回到侯府,姜衡自要去忙,只将瑜楚送进了涵碧山馆,就被等待多时的郭源拉走了。瑜楚摆布无事,正想补眠,却被奉告吴氏来访。
瑜楚被逗得咯咯笑:“吴贵妃顺风顺水这些年,总算也晓得墙倒世人推是甚么感受了。”
姜衡便笑:“别担忧,五皇子和我都没有篡位的筹算,只是这两年圣上身子本就不大好,颠末端明天的事,本日我在宫中见到,感觉又老了很多。只怕措置了刘炽,国本一事,也该被提起了。”
瑜楚叹了口气,也不再提。
当然这统统瑜楚是不准参与的。田妈妈失职尽责地盯着她,随便碰到甚么都会被数落一通。瑜楚只好假装本身糊口不能自理,万事只动嘴不脱手,站在一旁袖手旁观,好换个耳根子清净。
“这事儿瞒得住圣上,却瞒不了手眼通天的严振。他晓得了,也想分一杯羹,问外祖父要银矿的收益。外祖父晓得他不能获咎,就同意给他五成,可他还不满足,非要七成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客岁在这里找到的孙义的遗孀?”
隆庆帝毕竟是顾念着父子之情,刘炽只被打发去守皇陵,总算留了一条姓命,只不过毕生不准踏出陵寝。其他相干人等就没有那么荣幸了,凡幕僚、侍卫乃至奉侍的下人,十足判了斩立决。连吴贵妃都被降成了昭仪,迁到了偏僻的景福宫,跟进了冷宫也差未几。
“都在圣上一念之间。”姜衡也不晓得这事儿会不会涉及家眷,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姜衡没有答话,两人悄悄地抱了一会儿,才俄然问起:“你如何不问我华瑜英如何了?”
“蒙自如何了?”瑜楚直觉地感遭到那边就是统统事情的关头。
姜衡冷酷地摇点头:“外祖父倒也不是不肯,从他两人来往函件看,实在是想磨一磨,再还价还价一番。可严振胃口太大,没过量久,就产生了腾冲那件事,过后银矿天然也落到了严振手里。”
“且等着吧,他们艰巨的时候还在背面呢。”姜衡不屑地冷哼了一声。
姜衡嘲笑:“她是和你套近乎呢。不过说不得也是至心。她交友的人多是刘炽一派,现现在岂能攀亲家?旁的人家现在碰到与刘炽沾边的人和事又都要绕着走,大女人的婚事光靠她本身,还真是成不了。”
“红叶如何会俄然反叛?”瑜楚感觉太奇特了,她一向对大房忠心耿耿,当年为了帮瑜英,乃至直接脱手把本身推下假山。厥后固然被莫氏撵了出去,传闻她的弟弟又进府替大房当差,总之没有闹翻。
瑜楚唏嘘不已。大房两个女儿,都同刘炽胶葛不清,现在落得一个被圈禁,一个丢了性命,也不知华叙会不会悔怨?嗯,只怕悔怨是必然的,只是悔怨的是不该攀龙附凤,还是选错了背景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该死!”瑜楚忿忿道,转而又想起瑜昭:“她如何办?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了。”自从晓得瑜昭被瑜英下了药,瑜楚一向感觉她不幸,虽说是贪慕虚荣咎由自取,也不该受这么重的奖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