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4.成全[第3页/共3页]

那些人要么是功臣以后，要么就是才调不凡，而韩寿除了一张脸生得俊美无双外，其学问才调只是平平，并不得卫畴欢心。

到了第三日，她命婢女给我送了个口信，说是她已然得偿所愿，央我替她好生谢她三哥。

卫珠哭道：“我排行最小，上头的姐姐们全都出嫁了，只余我一人未嫁，父王便盘算了主张，要将我嫁给阿谁独眼龙。母亲也不肯我嫁给那人，替我去求父王，哪知父王竟说甚么，他是不成多得的青年才俊，即便两目全盲，也要把我嫁给他，何况他只是眇了一目，非逼着要我嫁给他。”

“天然，我这也是赌了一把。”他微微一笑道，“幸而没让夫人绝望！”

我脸如火烧，忙把手抽返来，往被中一缩，“且等你办成了再来同我邀功罢！”

“三哥已经答允会替我想体例了，还是三哥最好，嫂嫂今后可要多疼疼三哥。他这么疼你宠你，嫂嫂也该多宠着他才是！”

他见我还在等他，面上不见笑容，反倒皱眉道：“都这么晚了，如何还不安息？”

见我点了点头，他复又扫了卫珠一眼，不悦道：“你嫂嫂正病着，你如果有甚么委曲同我这个做兄长的说就是了，不准再来扰她。”

他答得非常直白，“我不放心你，返来看看，药可喝了吗？”

我有些明白了他的企图，“然后便自会有人将此事奉告给父王晓得。”

他笑着点了点头，“此香当日天子只赐给了父王一人，是以父王必会狐疑这韩寿是从那边得来的这香。”

卫恒看出我的担忧，同我解释道：“如果珠儿或是我直接同父王说出她和韩寿的情事，父王必会严惩，但若此事是父王本身发明的，那便有了些转圜的余地。”

以卫畴之能，必会发明珠儿同韩寿之间的私交，只是卫恒这么做，就不怕卫畴晓得后，大怒之下，不是成全反而是棒打鸳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