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天子[第3页/共3页]

卫畴放下酒杯，不悦道：“看来陛下是不肯与臣结两姓之好了？”

卫恒可不是甚么黄口小儿，早已能独当一面。

在雍天子的皇宫，听政大殿上，卫畴能够佩剑而入，只行半礼，隐然一人之下，万人之上。

一时座中统统人的目光都朝我看来。

卫畴此次班师回朝，天子特命国戚车骑将军童盛――现在最受天子宠嬖的童朱紫之父，亲往郊野驱逐卫畴，并敬上天子亲赐的御酒一杯，以飨卫畴之功。

或许，那御酒中的毒，就是卫畴放出来的。

自我病了，卫玟每日都要来看我。这天我见他竟然中午初刻就过来了，不由奇道：“传闻本日司空班师回朝，你不去等着恭迎你的父亲，如何还往这里跑？”

这些都是卫璜来找岩弟玩时，我偶然入耳到的，我问他阿谁女人是谁，卫璜点头说他也是偶然入耳卫恒部下的两个幕僚提及的，那两人见他来了，就再不肯往下说了，任他如何问，都只说不知。

卫玟道：“本来父亲昨日命人传话，说他今早见过天子后便会回府，母亲连午宴都筹办好了，可谁知，方才俄然又传下话来，说是朝中有要事，要到午火线能返来，让我们先用午膳，不消等他了。”

乃至在童朱紫身后第三天，他就带着皇后符氏前来司空府，亲身给卫畴贺寿来了。

天子正色道：“便是司空爱女，又命格贵重，入宫做朕的朱紫，难道委曲了令爱？若司空定要送女入宫，朕自当今后位相酬，然皇后乃是朕的结嫡老婆，育有两子，谨言慎行、温婉贤淑，从无错误，朕万无相弃之理！”

酒过三巡，卫畴举杯道：“陛下本日圣驾光临，亲来为臣贺寿，实是令臣愧不敢当。臣听闻，自陛下后宫失了一名朱紫后，陛下这些光阴寝不安枕，食不知味，实是令臣忧心龙体。”

“臣鄙人，愿以长女献于陛下，以奉巾栉，服从陛下摆布，替臣略尽忠君之心，还祈陛下恩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