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9.证据[第3页/共3页]

“你从仓公那边得来的功法固然奥妙，可那功法再是短长，再是让你好像处子，也并不能让你真的规复如初，重新变成处子之身！”

就听卫恒又道：“若不是你身上亦有几点可疑之处，朕又如何会信那逢春的一面之辞？”

我淡淡道：“即便他不是妾的亲生孩儿, 妾也做不到对一个无辜冲弱的哭泣无动于衷。”

难怪圆房后他会用那种眼神看我，竟然是因为我没有落红，但是他为何不在当时就奉告于我，我能够同他解释的，我正要开口同他申明，就听他又道。

“你当时宁肯忍着媚、毒的煎熬，也不肯与我同房来解毒，但是跟卫玟躺在同一块木板上，在江上漂了一夜后，便再也不怕那媚、毒了，还跟朕说甚么是被蛇咬了一口那毒就解了，到底是真被水蛇给咬了还是被卫玟身子里窜出来的蛇给咬得？啊？你说啊！”

“我们先前在邺城的时候，便将他养在邺城，等朕迁都到了洛阳，又将他带到了洛阳。难怪那告密卫玟的密折里写道，说他醉酒后常言他齐敬爱之人有一佳儿，而朕却没有，说朕戴了一顶老迈的绿帽却不自知……”

卫恒大声嘶吼着，吼到最后似是再也支撑不住，寂然地坐倒在榻上，“你同朕的初夜并不见落红，你让朕如何信你是完璧之身！”

“何况你手里又有仓公的《苇叶集》，逢春说那边头记录了一套导引之术，只消月余便可使经产妇人的身材规复如初，好像处子普通，你出产完后每日迟早都会各练一遍，天然将那些出产过的陈迹全都抹掉了。”

“你还敢说他不是你的孩子？”他嘶声道。

“你被关在章羽府中的阿谁月，是她一向陪在你身边，见你呕吐不来月信去给你请大夫的是她，得知你有孕在身经心顾问你的也是她，厥后你怀胎七月动了胎气早产，替你接生的也是她，替你坦白将这孽种偷偷送到府外藏起来的也是她！”

“便是你已非完璧，朕也不在乎，毕竟之前是我没能保护住你，让你被父王嫁给过程熙，谁晓得你当时在程家那三年，他有没有近水楼台侵犯过你。”

他的声音并不高, 但是那语气嘶哑, 过分可怖, 小儿又对周遭的氛围最是敏感，立即被他吓得小声抽泣起来。

“妾有何不敢？陛下莫非是疑芥蒂又犯了不成？”我亦冷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