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执念[第1页/共4页]
“……”
“可惜只剩下一缕执念,没法投胎了。”
伴跟着少妇撕心裂肺的惨叫,她的腹腔被扯开了一条缝,血淋淋的肠子拖得老长,全数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应国公瞧着她顺服的模样,内心大感满足。
银子太沉了。
妇人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磕磕巴巴道,“马,顿时就结。”
“妒妇,我要休了你!”
匕首方才拔出,瑞姨娘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率愈合了。
“不必,我自有去处。”
“那,那你也不该带人来砸门,更不该把我光溜溜的绑出来,让我丢尽了脸!”
许含章和顺的吐出一字。
二夫人不知何时竟站在了门口,颤声问道。
许含章竟是承诺了下来。
穿越?
屋门被缓缓关上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甚么啊?”
许含章摊开手掌,轻柔的托起白烟,歉声道:“但能够归去看上最后一眼,有甚么想说的,就从速入梦相托。”
老夫人顿时被她的高人风采倾倒,忙不迭凑过来诚恳称谢,“若不是小娘子脱手,我等恐怕还被那邪祟玩弄于股掌当中。先前不知轻重,多有冲犯,还望不要见怪。”
她记得先前少妇自称是穿越来的,天生就比别人崇高。
“不,瞎了眼的才会看上他!我内心装的,向来就只要阿姐你啊……”
实在她一点也不奇怪。
二夫人跺了顿脚,也追了上去。
她自卢氏温软丰盈的胸怀中抬开端来,狠狠剜了目瞪口呆的应国公一眼,“我最仇恨的就是这个王八蛋!他凭甚么能和你同床共枕,日夜相对?他的庶弟也不是甚么好东西,满心满眼只惦记取钱,连阿姐的嫁奁都想掺一脚,令人见之欲呕!若不是为了能日日见着你,我才不会嫁过来!对了,他娘更不是个好的,修了这么多年的佛也没生出慈悲心肠来,算计起人来恨不得连毛带肉一兼并,就这幅德行,身后定会下十八层天国,日日受火烤油煎!”
许含章懒得再揣摩下去,直接取过帷帽戴上,翩然步出了房间。
“玉娘,你说甚么!”
她们本来都活得好好的,却在一夕之间被少妇夺了身材。
令人啼笑皆非的是,她即便有了这本领,也还是个眼皮子浅的,好似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。整日里就晓得和正室斗,和通房斗,和野生的歌伎斗,和妖娆的外室斗,斗来斗去都快都成乌眼鸡了,却还乐此不疲。
应国公气急废弛的披上衣服,指着卢氏的鼻子说道。
许含章的神采还是那么云淡风轻。
卢意娘蓦地扑进她的怀里,全无形象的嚎啕大哭。
虽则灵魂已灭,但激烈的执念却如跗骨之蛆扎根在少妇的元神里,只待一朝反噬,便要将其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。
固然她不情不肯,却还是被两边的家属好处捆绑到了一处。
“咦?”
当啷一声,是匕首被她扔到了一旁。
“糟了,还捆着呢!”
这是冤魂的执念。
“我便是,受雇的阿谁。”
本就是阳寿未尽的新魂,在失了肉身的庇佑后更是孱羸不堪,碰到凌晨第一缕天光便会魂飞魄散,完整消逝在六合间。
“此事是我安排不当,才坏了郎君的颜面。”
许含章悄悄解开了少妇身上的缚字诀。
许含章云淡风轻的答道。仿佛斩妖除魔只是她的分内之事,无需如此大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