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继续推[第2页/共3页]

“没有……我没有做贼……没有……”李二盗汗满面，只反复这两个有力的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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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向后缩了一步，不敢答话。好家伙，八尺高的墙，若这么直眉瞪眼标跳下去，他那两条小短腿还不得折成几断，乃至直接插在腔子里啊！

“李二供词的疑点，在于与被告所述中相互冲突的处所。”春荼蘼侃侃而谈，“张五娘在诉状中言称，我爹追进了院子，反锁了院门，欲行不轨。但是既然反锁了院门，这李二是如何看到的当时景象，并上前救济的呢？难不成，他会隔墙视物，还能穿墙而过？”

哼，敢欺负她爹？不踩得这二位永久记着这疼，她就白穿越了！

在李二内心挣扎之际，春荼蘼往堂下看了一眼，见小九哥找的证人来了一名，当即非常不刻薄的笑了起来。

“那我就更奇了。全大唐人的水缸全放在灶间，独你们家的放在外墙下边？接土玩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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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得再奇一下下，就你们几间破土房，穷得家徒四壁。你就是人们常说的，不怕家里着火，就怕掉沟内里，因为百口的财产都穿在身上呢，能有甚么可引火的呢？”

“不，不在了。明天我不谨慎砸坏了。”李二硬着头皮编瞎话。

“那你就解释清楚，如何俄然你手里就有了银子。哈，看你不懂律法的模样，来，我美意给你讲讲。”春荼蘼假装美意道，“诈伪之罪，或者证不言情，就是说你作伪证，只对比所诬告之罪反坐。因为你们诬告我爹是得逞之罪，想必只是杖刑。但你如有主动自首的情节，还会减等。我们张大人如此仁慈，爱民如子，就算有罪之人，仍然会赐与机遇，以是按律仍可折刑，就是打个几折。可你如果犯了窃盗之罪，固然没有极刑，可却要按你所获脏物来鉴定科罚，最高可加流役。我揣摩着……你的银子可很多呢，怕是罪恶不轻。另有，别想抵赖论是从你家祖坟里发掘出来的，那样若想查明，但是得掘祖坟。刚才我说了，一个谎话，要一万个谎话来弥补，你有那么大的才气吗？你理得清后果结果吗？还是想想吧，是挨上几十杖好呢，还是把你送去东海边盐滩做苦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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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的脸都绿了，可春荼蘼发挥穷追猛打之策，抓住他的缺点不竭进犯，“另有，水缸是个大物件，既然碎了，碎片扔在了那里？你从这边爬墙有水缸互助，但从那边跳下去，高度是很可观的。莫非你属青蛙的，腾跃才气特别强？要不要一会儿你当着县大人的面，从衙门外的照壁处跳一下，那边也不过八尺余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是为了防走水。平时储存了雨水，如有不测，当即就能灭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