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上元礼[第2页/共4页]
俩人就这么唧唧咕咕的烦了朝云道长一中午,朝云道长望着室内花瓣乌黑、缠绵绽放的水仙,想着,这就是少年们的光阴啊。
朝云道长一笑,就见何子衿正色道,“我想过了,到时看吧,如果阿念就考个同进士甚么的,干脆就回籍。除非考进庶吉人去,镀镀金回籍也面子。要说仕进,咱家豪门出身,做也做不了大官,还很轻易给人填了坑,倒不如考个功名回籍安闲。归正千百良田在手,只要不败家,有吃有喝充足了。”
两人欢欢乐喜的回了家,何老娘传闻朝云道长收了汤圆与灯笼,笑呵呵地,“咱家也没啥好东西,一点子情意罢了。”
朝云道长倒觉着欣喜,他觉着本身的女弟子总算有一点咀嚼了,甭整天觉着最好吃的就是鸡鱼肘肉。何子衿还叫人烫了酒,三人喝了几杯,接下来就是何子衿与阿念同窗的肉麻时候,这两人用饭都是如许滴“子衿姐姐吃这个,子衿姐姐吃阿谁”,要不就是“这鱼不赖吧,我特地给阿念做的”“尝尝,这绿豆芽多脆生啊,绿豆芽不能过火,一过火就软趴趴的不好吃了。”
……
朝云道长的确不忍直视,改副本身的女弟子道,“那叫胸有丘壑。”甚么叫胸有沟壑啊!就那平的跟甚么似的,穿上长衫跟男孩子一样,哪儿来的沟壑啊!
何子衿道,“这个就是挂屋外头的,这么圆这么大,又是红彤彤的,屋里如何挂得开。等我再做两个屋里挂着的小灯送给徒弟,徒弟再挂屋内吧。”
何子衿也能感受得出来,自从她说与朝云道长休咎与共后,她与朝云道长的干系就又近了一步。不然,以往朝云道长对她也不错,却不会直接给她这么好的衣料子。朝云道长如许的人,会怕人来用饭吗?不,他怕的是靠近之人的背弃与阔别。
朝云道长指天为誓,他可不是成心偷听,他只是不谨慎听到了。
“你就猜不出是甚么馅儿。”
“等阿念中了秀才,叫他宴客。”
少年们下午吃过煮汤圆的下午茶后告别,何子衿千万叮咛朝云道长必然要记得上元节点上她送的灯笼,辟邪保安然。
这秋油嘛,是何子衿家酱铺子出产的秋油,话说她家酱铺子幸亏朝云道长指导着才做出这般极品秋油来,鲜的了不得。醋是朝云道长用山上的野果制的野果醋,清油就是平常的清油啦,这个倒未几讲究。
“是啊,书院给的嘉奖,秀才是五十两,案首是一百两。”何子衿眯着眼睛的小财迷样,就甭提了,朝云道长唇角抽了抽,问,“子衿,你很缺钱?”
并且,这蒸鱼的时候朝云道长也极有准头儿,他说好时,那必然是恰到好处。
何子衿又不笨,她想了想,道,“不会是闻出来的吧?”莫非鼻子能灵到这份儿上?隔着汤圆的皮就能闻出是甚么馅儿来?对于朝云道长也不是不成能,花生糖跟酱肉搁一个篓里,明显是分着放的。朝云道长也能在花生糖上闻出酱肉味儿来。何子衿感慨,她徒弟不会是哮天犬投的胎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