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黑色奇铁[第1页/共3页]
祁风看得心焦,趁着间隙思考破敌之策,事到现在也只能罢休一搏了。
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这山泉水究竟去哪了?
两人加快了脚步,这一起不知为何,连一只小野兽都没瞥见,顺畅非常。
两臂轮转如飞,只待二者相撞那一刻,将满身所蓄千斤之力炸裂开去。
那巨兽低着头颅,两支利刃紧贴着空中,以头顶那颗玄色的肉瘤做兵器,撞将过来。
这力量比之巨兽又更胜一筹!
“莫非是受了重击,掉落下来的?”祁风迷惑道。
巨兽正在诧异,为何本身力逾万斤的进犯像是打在了氛围上,没有涓滴结果。不但如此,就连后劲也垂垂不敷,仿佛力量都被抽去似的!
“嘭!”
这怪物摇首嘶吼,前蹄踏地,整座观云山仿佛都在颤抖,就如产生了八级地动般。
“能够是吧,”祁风掂了掂重量,足有十几斤,“这东西或许有效,我们带归去吧。”
依着这些熟得不能再熟的口诀,祁风以静制动,以稳定应万变,自顾自地运气转功。
钢铁与树枝相撞,成果可想而知,树枝就如巨风大浪中的一叶扁舟,刹时颠覆,碎裂开去。力道直蹿到公玉流光的手腕上,持树枝的那条手臂被拧麻花一样,卷得变形,酸麻的痛感乃至让他一时感受不到手臂的存在。
“好,本日我就舍命陪君子,你正面主攻,我在一旁骚扰!”流光有自知之明,他主练的是剑法,在手无寸铁的环境下,正面硬撼这怪物,只是白白送命罢了。是以他捡了一根树枝,在一旁帮手骚扰。
二者再碰,祁风也不硬刚,也不闪躲,而是用双掌接着巨兽庞大的身躯,一步步地今后退。也不向前用力,也不撤出,只是紧贴着玄色肉瘤。
祁风固然大要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心中却在默念太极心法:“太极者,无极生。动亦之机,阴阳之母。阴不离阳,阳不离阴。阴阳相亦,皆及神鸣。心静身正,亦气运转。开和真假,表里合一。运柔成刚,刚柔并用,静发自如!”
那巨兽俄然狂吼两声,撒开了蹄子疾走而来,仿佛在说:“在老子的威势之下,你们竟然另有兴趣闲谈,看我将你们碾为齑粉!”
“来得好!”祁风也是一声吼怒,对待气愤发疯的巨兽,也必须肝火以对。
巨兽正要一口气冲向流光,将他完整处理。俄然“铛”地一声,一颗石子重重砸在它的肉瘤上。
低头再看双手,已是血肉恍惚,若再迟半分,恐怕双手难保!
全部身影已化为虚无,又似重堆叠叠无穷无尽。
流光跌在地上,抱动手臂哀嚎,也不知伤势如何。
“那就是成切的当康呗!”祁风撸了撸袖子,紧握着铁拳:“不管它是个甚么东西,明天我都要揍扁它!”
“嗯。”流光点了点头,看着斜落东方的太阳,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可不能担搁,还是快点赶路,早点取回泉水吧!”
疆场当中,流光正如那飘飘欲坠的羽毛翩翩起舞,常常只差那么一丝一毫,就会被巨兽没法抵当的力量撞得粉身碎骨,可流光总能化险为夷。
流光本还踌躇是战是退,傲气奉告他,一个兵士不该临阵脱逃;理性却劝他切勿撼其锋芒。意志迟疑间,幸而另有个能做出定夺的人--面前这个刚认的团长!
“哎,那是甚么?”流光心机周到,指着方才巨兽跌倒的处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