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目盲的老人[第1页/共3页]

“君上，呜呜，这肉……太TMD的好吃了！”

这时篝火旁只剩下刑天与老者二人，其他人等早已被刑天与白叟之间的对话弄得满脑袋问号，思惟跟不上二人的节拍，因而退到一旁吃吃笑笑，留下二人细谈。

刑天答曰：“害在均匀，消磨志气！”

“公允无错，错在绝对的均匀。绝对的均匀，只会养出一群懒人出来。危难之时，均匀分派食品尚可最大限度地赡养族民，大师朝不保夕之下，也乐于抱团效命。可一旦食品充分，非论支出多少，都能获得一样的食品，只会让人满满变懒。特别是大部落，身为图腾之子的部落族长，本应是部落中最勇武的兵士，但现在这些人中，有多少都是脑满肠肥、不思进取之辈呢？”

咚咚咚……

哈哈哈……

刑天倒是将骨刀丢给翼离，叮咛由他来给世人分食。

“甚么人？”翼离断喝一声，一个翻身，手中投矛已经紧紧攥住。

刑天与白叟并排坐下，天然有人将石盘和骨刀递上。

世人笑得前仰后合。

乌瓜先是一愣，接着欢啸一声，一蹦多高。

老者冷哼一声，问道：“传承之法，害在那边？”

世人顿时放松了警戒，乌瓜更是上前一步，喝道：“你这老头从那里来的，就算是借宿、吃东西，也要到村里去，大早晨的爬上山来干吗，也不怕滚下去……”

“谢君上，谢君上！”

“均匀有错？莫非人间不能有公允了吗？”

而刑天却回身在羊身上割下一块比之前大上数倍的肉脯，直接丢在乌瓜的石片上，一边撒香料，一边笑道：“这才是你的定食。你小子本年不过十四，族中规定，十六岁方算成年，你还差得远呢！你的定食，哈哈，管够！”

刑天高喝道：“来来来，第二轮开端了……”

或许今早晨有些忽视，但遵还是日里刑天的警悟性，这个间隔内，就算是一只蚊子飞过，也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
老者身上披着不知是甚么荒兽的皮袄，暴露健壮的胸膛和手臂，胸膛和手臂上面是满满的纹身，是纹身，不是图腾。仙兽吉祥，恶兽狰狞，满满登登，占有身上每一寸的皮肤，就连脸上都不肯放过。

白叟思虑了一下，缓缓问道：“如你所言，该如何窜改？”

老者呵呵一笑，搓了搓手，道：“老头子真是好命，这个时候终究寻见了一点人气。不知诸位可否行行好，让远方赶来的白叟坐下来喝杯水，烤烤火，吃点东西呢？”

“合作！”刑天不假思考地答道，“只要合作才会有进步。”

刑天点头苦笑道：“祖宗之法万年稳定，却也让我蛮族困顿莽荒万年之久了吧。这蛮荒天固然是我们的安乐故里，但何尝不是消磨锐气的融骨之地。诸天万界，蛮族困守一隅尚且不得安宁，这些旧法又有甚么可守的？莫非非要守得亡族灭种，方才甘心吗？”

其别人恍然大悟，但刑天心底的骇然倒是更深了。

就算今晚这里喧华的短长，但到了这么近的间隔，他竟然连对方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，这的确太令人不测了。

哗啦一下，其他几人同时站起，满脸防备地盯着火光之下的灌木丛位置。

老头顿了顿木杖，再次沉声问道：“年青人，你要变祖宗之法？这话可有些傲慢了吧？”

就在世人其乐融融的时候，俄然篝火的边沿处传来一声衰老的声音，道：“好香的烤肉啊……呃，这奇特的香味，莫非是枯茗的味道吗？另有些别的，啧啧，莫非是黑川！？想不到啊，想不到，这两种医治胃寒呕吐的药材，竟然能够拿来当食材用，真是奇妙啊，奇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