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牺牲品[第2页/共4页]

又是那些闲话，如雪花普通，纷繁扬扬落了过来。

其实在世人眼里，他甚么都没做。

薛白此次才气够好整以暇地观光，见到一些官吏们抱着文书快步而行，脸上是当真做事的神采。

“说回杜大娘之事，杨中丞自有高家声度，本不欲难堪杜宅。但杜家暗中将聘礼调包，丝绸成了破麻，金银变了石头。”

“我传闻过这小面首，昨日杜有邻给虢国夫人献了二宝，一是炒菜，二便是这小面首了。”

杨钊义愤填膺，慷慨激昂道：“你可知杨慎矜为何诱供吉温攀咬你？公报私仇罢了。你为了帮我，劝虢国夫人救我那红颜知己明珠出火坑，引得史敬忠那老妖僧忌恨，史敬忠当夜便向杨慎矜说你好话，说杜氏不肯作妾乃因为你与杜氏有情，杨慎矜是以恨上伱了。杜氏既是你的女人，他却想强纳她为妾，还反污杜家贪财，又反咬你有罪，是可忍，孰不成忍？？”

杨慎矜不容辩驳，喝道：“听不懂吗？眼下贤人愤怒着太子，无妨。可一旦圣意窜改，吉温供词之真假，一审便可知，彼时又如何？”

“杨中丞，人带到了。”

“莫非查出东宫暗棋，贤人就欢畅了吗？”

杨慎矜拂然不悦，大叱道：“正理邪说，还不滚出去！”

特别比来连李林甫都对他和颜悦色，御史台风头正盛。他遂决意抛下与吉温的私怨，经心办事，拿到确实的证据对于东宫。

“右相要废太子，我已极力，此时再梳理一遭是为了右相好。”杨慎矜道：“杨钊、薛白当夜都在场，细心扣问，有何不当？”

不一会儿，薛白进了官廨。

一夜无话。

奇特的是，他没能从这个少年脸上看出甚么来。

薛白道：“在右相府，他被拿下以后，确切这般说过，当时罗御史说这是他的熟行段了。”

“不敢坦白。我交友了虢国夫人，以炒菜之法请她与我共置了一桩财产，是个酒楼。”

不过在旁人眼里柳勣案还确切就是三台会审的主官找到证据，查明本相。

薛白只是非常迷惑地反问了一句。

“东宫暗棋另有其人。”

“这仇怨是结得大了……”

薛白在虢国夫人府待了两夜，杜家诸人实在都有很多的话想与薛白说。

“你懂甚么？！”

“令尊弘农郡公担负太府卿二十年，为贤人办理库藏，每岁勾剥省便，出钱数百万贯。杨中丞子承父业，亦结贤人之欢心，此方为杨家立品之本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喏。”

“有所耳闻，传闻证据是她夫婿写的休书吧？”

用过早午膳，他清算伏贴，解缆前去皇城。

李林甫面沉如水，语气森然，当即问道：“你做了甚么？”

薛白却不走，道：“杨中丞，我有一句万金之言相劝。”

早有御史台官员站在台阶上看热烈，有一部分人本来只知杨慎矜与杨钊迩来闹得不成开交，经这般一喊，才知杨慎矜与薛白争抢女人，私怨一样不小。

他已经体味了李林甫的脾气，真开口怒叱反而没事，若本日李林甫客客气气地，他便筹算躲进虢国夫人府再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