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心急如焚[第1页/共3页]

注②：岳飞遇害之前，韩世忠固然明升暗降，出任枢密使一职，但军中之人，暗里仍然对韩世忠以元帅相称，以感其抗金之功。

“将军请！”老者伸手对身边的人一引，正要轻推房门，门却已经被韩世忠拉开了。

“杨校尉，请起家说话。你家将军但是有口信带给老夫？”韩世忠按捺住心中的狂跳，用尽能够安静的声音对杨毅道。

“是，元帅！”杨毅站起家来，对韩世忠一抱拳，低声道：“回禀元帅，我家将军已接到圣旨。”

岳飞当年的那一句“迎还二圣”，深深地刺痛了当今的官家。天无二日。如果二圣返来，当今官产业若那边之？

“唉！你们……还不速速将两位夫人扶起来！”韩世忠一边朝远处的几位丫环喝道，一边不断脚地奔到门边。

圣上啊！九五之位，莫非真地比江山社稷还要重么？

“老爷，妾身大胆，说句不该说的话。老爷您就是进得了宫，也一定见得着圣上。”两位妇人当中的另一名一边拖着韩世忠的左臂，一边劝止道。

“监斩！”杨毅道。

俄然，一阵咯吱咯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短促而来。管家模样的老者侧目一看，神采微微一沉，迎上前去，将来人截住，低声喝道：“不好生守在门口，如此镇静做甚么？”

“元帅，我家将军说，中午一至……”杨毅道。

书房门外，侍立着的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听到房中的舞剑声，脸上暴露既肉痛又担忧的神采。更远处，打扫着积雪的下人们愈发放轻了手脚。

来人仓促对老者一拱手后，靠近老者身边，低声说了几句。老者闻言，面色再度一沉，一边挥手命此处的下人们全都退离，一边跟着来人仓促朝门口走去。

几次在内心念着这句话，这一年来郁积在韩世忠胸中的愤激愈发浓了。他猛地取下挂在柱子上的宝剑，呛啷一声，拔剑于手，在房中狂舞起来。

“老爷，大雪及膝，战马奔行不便。属劣等护送老爷入宫！”两位男人中的一名道。

房内，来人翻开罩在头上的毡帽，暴露一张极其精干的面庞，对韩世忠再度拜下，称呼也变了，道：“神卫校尉杨毅，拜见元帅！（注②）”

“何旨？”韩世忠沉声道。

门外，两位精干的男人同时抢上前，一左一右将韩世忠扶住。

临安城中，如此等候的，绝非只要浅显百姓。

“元帅，我家将军还说，元帅亦当保重本身……”杨毅紧随韩世忠，一边朝门口奔去，一边道。

韩世忠也在等候。他不但等候，并且忧愁。非常忧愁。

两年前岳飞的那一句“唾手燕云，复仇报国”，另有岳飞客岁的那一句“直捣黄龙”，再度勾起了当今官家心中最不成为人道的奥妙。真让岳飞踏了燕云，捣了黄龙，迎回一个活生生的钦宗，大宋这如画江山，到底该归于哪一名官家？

“快！上马……马呢？马呢？！”韩世忠站直身，见门口停放的只要本身的官轿，却不见马匹，当即厉声喝道。

韩世忠方才只是乱了方寸。他久经疆场，自是明白以如此雪势，骑马极其不便。他也未几言，一哈腰，钻入轿中。

行至门边时，韩世忠一只脚在门槛上一绊，身材朝前猛地一栽，竟然几乎跌倒在地。

风雪，又开端变猛了。
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岳飞的处境有多凶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