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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祭露台下来的时候,她没踩稳脚下一软,差点摔下台阶。
常日老是寂静森然的临安殿本日看上去格外的喜气洋洋,一眼望去尽是大喜的红。
烛火映在富丽的帘帐上,透进暗色的光,朦昏黄胧又摇摇摆晃。他眼眸幽深,手指拂过她额间碎发,低笑着问:“还累吗?”
林非鹿蹬了两下,想把他的手甩开,那只骨节清楚的手反而越握越紧,半晌,指尖悄悄划过她脚心。她怕痒,满身一下就没力了,尖叫着瘫在了床上。
林非鹿顿时认怂:“是我累了,是我不可!”
他眼中笑意越深,指尖轻柔地一点一点划过她耳后,沿着颈间线条不紧不缓,像描线普通,由上往下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每过一寸,她的轻颤就越较着,明显还隔着一层衣服,精密的触感却已经攀附满身。
林非鹿刚睡醒,另有点头昏脑涨,看着宋惊澜从内里走出去,打了个哈欠。
没想到此次轮到本身, 典礼更累更庞大。
宋惊澜面不改色,稳稳抱着她朝下走去。
听她喊夫君,听她混浑沌沌的哭意,他在复苏和沉湎中起起伏伏,赏识她在本身身下情迷意乱的模样,又为她这副模样发疯。
身后笑了一声,他终究松开手,林非鹿刚翻了个身,他已经欺身而下压了过来。
她紧抿住唇,双手不自发搂住他脖子。
林非鹿惊呼一声,下认识抬手按住本身摇摇欲坠的凤冠。
林非鹿挣扎了两下没甚么用,干脆放弃,只小声嘟囔:“凤袍和凤冠好重的。”
而这才是开端。
他低下头,悄悄吻她:“说出来。”
墨发散下来,他逆光而立,比她还像个妖精。
众目睽睽之下,林非鹿也不好撒娇的,脸上还保持着身为皇后的端庄笑容,唇齿间挤出的声音却已经要哭不哭了:“好累,脚好痛……”
入夏的天本来就热,一整套典礼下来,林非鹿已经晕头转向,感受快堵塞了。关头百官谛视之下,她还不能失了仪容,要一向挺胸收腹微抬下巴,端庄浅笑,的确要命。
他微微抿唇笑了一下,很淡的一个笑,只要在他怀里的她才气瞥见。
林非鹿实在已经醒了,但是她累到不想说话,躺好以后就半眯着眼看他。看他脱掉了本身的外衫,伸手放下了垂帘,挡住了外头摇摆的烛火。
以后林非鹿就被送入了临安殿。
那脚踝上还戴着他送她的凤凰扣。
林非鹿在睡梦中蹬了一下脚,声音软绵绵的:“困……”
宋惊澜:“…………”
半晌,他无声笑了一下,然后俯身解开了她的腰带。
刚说完,中间宋惊澜就一俯身,把人给打横抱了起来。
林非鹿:“还没开端你就累了?体力不可啊陛下。”
走下祭露台,卖力全部典礼的官员候在两边,见陛下抱着新册封的皇后往正殿走去,涓滴没有放她下来的意义,鼓起勇气上前一步道:“陛下,这分歧端方……”
林非鹿之前插手林倾和司妙然的大婚时就感慨过, 这典礼看上去好累好庞大啊。
林非鹿不敢再挑衅他了,乖乖答复:“不累了。”
好一会儿,他才把她身上多余的配饰都取了,然后把人抱起来,悄悄放在了靠床内里的位置。
林非鹿鼻尖嗯了一声。
他手把握住她的腰,又将她扯返来,手指轻抚着:“我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