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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惊澜这几日更加忙得不见人影,偶然候她半夜偷偷溜去临安殿想摸上床再给他一个欣喜,却发明他底子就没睡,还在前殿看折子。
林非鹿笑眯眯从怀里摸出在路上买的没吃完的糖,一一分给这些小朋友们。林瞻远看得眼馋,焦急地伸手来拿,林非鹿在他手背拍了一下,“哥哥手脏,不准摸!”
林非鹿一愣,连络她的话,又回想起那段时候层出不穷的擂台赛,顿时反应过来甚么。
砚心不在时,林廷也就住在山下的王府中。
宋惊澜忍不住笑起来。
她体味砚心的性子, 她既为比武而来,比完以后也自当分开了。
前次来是春季,正值播种劳作的时节,到处都朝气勃勃。这一次倒是夏季,干枯的农田里扎着几个破褴褛烂的稻草人,但四周的村落却比上一次繁华了很多,炊烟袅袅,喜气洋洋,一派人间炊火气。
砚心传闻两人要与她一起前去,天然极其高兴,转而又有些担忧问宋惊澜:“陛下无需措置国事吗?”
林非鹿笑着喂了他两颗糖。
她哼了一声,又吧唧在他微微胡渣的下巴上亲了一口。
打包完礼品, 她又让松雨拿了笔墨纸砚过来,筹办给林廷写封信, 连着给林瞻远筹办的小玩具,让砚心一起带归去。
他这才欢畅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林非鹿摸摸他脑袋,轻声问:“哥哥,在这里过得高兴吗?”
砚心喜道:“那便好,此去可多住些光阴!师兄们也一向挂念着你,见你去了定然欢畅。”
他委曲巴巴地收回击,又伸开嘴凑过来:“啊——”
刚一出门,就瞥见宋惊澜拎着包裹牵着马站在辛夷花树下笑盈盈等着。
如此几番以后,少年气呼呼地站起家,叉着腰大喊:“是谁打我?”
黑暗中,他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,又把人按回怀里。
林非鹿一边写一边笑着问:“砚心姐姐,比试成果如何?”
宋惊澜在黑暗中展开眼,闻声寝殿的门无声被推开,有人猫着身子轻手重脚地走了过来。
天还没亮,身后的天气雾蒙蒙的,远处连缀的山头却溢出一缕熹光。
宋惊澜顺势把人抱住。
宋惊澜笑着说:“不如与她同去?”
哼,真是个不会持家的男人!
她进宫这几日都住在永安宫,林非鹿向来没有甚么身份有别的顾虑,跟砚心睡一张床,像闺蜜一样谈天笑闹才合她情意。
她从他怀里翻下来,躺进他臂窝,用手搂住他的腰,亲亲他嘴角:“我来陪小宋睡觉啦。”
林非鹿公然双眼发光,把笔一扔扑过来抱她:“太好啦!还觉得你明日就要分开,连临别礼品都筹办好了呢。”
过了一会儿,怀里的小脑袋往外拱了拱,切近他耳边,小声说:“感谢你的擂台赛,我很喜好。”
砚心接过来一一打量,目光暴露几分迷惑。
半晌以后,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……
宋惊澜笑着点头:“她说的对。”
走过路口的重楼时,不远处摆着几个石磨台的打谷场上正蹲着一群孩童在玩弹珠,一群几岁大的稚童当中,却蹲着一个清癯姣美的少年,兴趣勃勃地参与此中,好不欢乐。
他笑着亲她下颌:“高兴。”
为了给林廷和林瞻远一个欣喜,砚心没有提早去信,三人掐着过年的时候紧赶慢赶,在过年的前两日来到了秦山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