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初承恩露夜难眠 见后聚众叶子戏[第2页/共4页]
余妃见她起家,也就无了兴趣,悻悻而起,坐于两旁,理鬓整妆。
“秋筠。”惯性喊了声,倒是清言来应:“主儿醒了?”
话语收尽,这方辰来至洪监侍身侧:“洪公公,王后传旨瑗昭仪晋见。”
我站起家,假装不稳,烟翠从速来扶:“我家娘娘腿上有伤,请娘娘先行。”
“那奴婢吃了罢。”烟翠夺了锦盒:“留不得,毁不得,我就吃了它洁净。”
叶倩儿已是花容失容,她道:“姐姐,他,他是与谁结了怨?”
烟翠端着茶,渐渐上前来,放茶,退出去,不一会儿又出去道:“有位公公来了。”
她喘了口气:“奴婢遇见仙姑,本觉得招摇哄人而来,哪知是半路真神仙,叮咛奴婢莫迷了心,还说主儿运数有碍,奉必有诈,小人耽舌,近有劫灾,奴婢一怕就往宫里回跑了。”
清言嘲笑道:“宝儿,此阉是多么人来,好生短长。”
清言眼一瞄宫门,见方辰出来,便努了下嘴。
我睁眼一瞧,只见她脸带惫色,轻语问:“余人何去了,得你劳累?”
经几番交兵,肌生痛不堪力,我欲站难起,他暧笑横抱我入了床榻,又安抚一回,让我好生安睡。
我道:“无妨,我向来喜素不喜奢,金石银饰,常日甚少穿戴。”
洪监侍拱手道:“恕主子无礼,只因娘娘只打扮挽髻,却无配饰,实在少见,故多看了,娘娘饶罪。”
我嘲笑道:“不会玩,就瞧瞧。”
展眼一望,只见王后安氏与众妃席地而坐,团成一圈。
她嚅嚅道:“若蜜斯不醒,奴婢真要到太医局去请医了。”她递上一锦盒,里有两颗红色膏丸:“坤仪宫差了宫人来,说是来看望蜜斯,又送了两颗霄香丸,道是受了龙泽后服用是极好的。”
“倩儿,不成猖獗!”跟在王身后的岑元庆肃着脸道。
我把她们支出去端茶,向叶倩儿道:“初承恩泽,人也懵懂,出了门,上了轿,他们抬我哪去,我就哪去了。”
清言戏谑一笑:“有阵子不见,宝儿更加姣美了。”
花碎骨揉红,浪蝶采蜜芯。
叶倩儿笑看我:“姐姐念我甚么?”又撅嘴道:“准没好话了去。”
我接了来过嘴:“大家都忙去了,你我倒成了闲人。”又问她道:“可知今晚哪宫侍寝?”
“等明儿,姐姐再去存候便是,何必惶恐呢?”叶倩儿拍了拍我手,笑道:“姐姐伤可病愈了?”
“如何,这一起没妈妈带着么?”叶倩儿眨了眨眼,问道。
只见洪监侍在安氏耳旁言语两句,她便放了色子,扶着洪监侍站起来,道:“都收尽了。”
如此想着,却无多话,含混间,竟挨了桌伏睡至天明,醒时见秋筠在前,宫女在后一字排开,捧了梳洗等物侯着。
刚出殿门,便见叶倩儿正从宫门出去。
“胡说些甚么,见步行步得了。”我边说边缓出殿门。
“方安权倾势大,连王后也怕他几分,”洪监侍说道:“这祸害各宫可推就,王后只得留了他。”
我推一下她的额头:“此人但是岑元庆的侄女儿,你胆量也未免太大了些。”
“哪个公公来了?”我问道。
这一走,惊醒了清言,她拿了披风与我披上,道:“夜冷风露重,主儿为何不思安眠?”
“等过些时候,我就诊你的嘴。”我抿嘴笑着要打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