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从今日起,你便是国公府的二公子[第2页/共3页]
“奸......夫?”王歌强装平静,媚笑道,“老爷是谈笑的吧?我们这屋,独一一个男的但是老爷您啊!”
不远处,俄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那帕子用曼陀罗与合欢皮熬制的秘药几次浸泡过,带着致命的引诱。
回到芙蓉院,苏眠眠将白日里的帕子置于烛火上,烧了个干清干净。她呆呆地望着那簇火苗燃烧殆尽,直到火舌舔上她的手指,感遭到灼痛,才想起丢下。
府里俄然传出凶信,国公府夫人得了恶疾,一病不起。
“奸夫呢?”
素秋退下后,屋内只剩下苏眠眠一人。她站在窗前,望着院中那池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的荷花,心中一片空茫。
她抬头瞧着雨珠没入主院屋檐的鸱吻,而后,视野透过伞骨裂缝漏下的水珠,冷眼瞧着主院窗纸上胶葛的人影。
苏眠眠没法说话,她转过身来,仰开端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男人的呼吸蓦地减轻,手臂收紧,哈腰将她抱起,朝床榻走去。
方才在偏院,一个丫头说主母在私会男人,他本不信,硬是不顾柳月的苦苦要求分开了。现在看来,那丫环所言非虚。
阿谁孩子生出来的时候,已经有了人形。以是,厥后只要一闭上眼,她的面前就会闪现阿谁惨死的孩子,乃至于厥后茶饭不思,形销骨立。
等雷声渐隐,男人弓着身子伏在王歌身侧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老爷,不成啊!”王歌又羞又恼,又惊又惧。今晚今后,府中高低,还会有人拿她这个主母当回事吗?
王歌将他推去里侧,筹办起家擦洗身子。
暴雨裹着柳月的惨叫声砸在瓦片上。
“这位便是嫂嫂吧?”赵元瑾微微拱手,声音清润如玉,“元瑾初来乍到,如有失礼之处,还望嫂嫂包涵。”
“如此,元瑾先在这里谢过嫂嫂了。”
凡是打仗过这帕子的人,无一能逃脱。
男人喘着粗气,语气里带着疼惜。
苏眠眠闭上眼睛,任由那人的手指滑过她的脖颈,落在她的锁骨上。她的呼吸变得短促,胸口狠恶起伏,身材号令着,仿佛要被甚么扯破开来。
雨声渐密,窗外的荷茎在暴雨中折了腰,花苞被雨水冲开层层叠叠的软绸,暴露鹅黄色的花蕊。时不时有几尾锦鲤跃出水面,欢脱的尾鳍拍打着池面。
嫡子赵元璟成了废人,国公府的将来岌岌可危。
苏眠眠昂首望去,只见一名身着月红色长袍的男人徐行走来。
翌日,赵元瑾正式入府的动静很快传开,府中高低群情纷繁。
苏眠眠的呼吸猛地一滞,她猛地抓住男人腕间的佛珠。
夜色渐深,国公府的后门悄悄翻开,一名身着素色长衫的年青男人迈步而入。
苏眠眠脸颊刹时涨红,又气又羞。她咬着下唇,恨恨地瞪着赵元瑾的背影,手不自发地握紧了衣角。
素秋垂着头退下,目光越太重重雨幕,撑起油纸伞,走向主院的方向。
世人搜了一夜,并没有搜到人。
苏眠眠想到这里,呼吸已经短促起来。她叮咛素秋退下,即便听到屋里有甚么动静,没有她的叮咛,也不准出去。
她正要大喊,给王歌报信,被赵正则一个眼神惶恐得捂住了嘴。
世子爷赵元璟在花街与人喝酒时,不谨慎从二楼坠下,伤到了双腿。动静传回宫里,赵元静派了太医过来医治,也是点头感喟:“世子爷这辈子,恐怕都站不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