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年将尽远方来客 把酒欢诡谋暗生[第3页/共4页]
吴仁易半眯着受过伤的左眼道:“你说春娘她想要杀你?真不像话!”
吴仁易笑道:“好久之前……难不成是在花月庄的时候?”
吴仁易嘿嘿一笑道:“把铁罗刹归入帮中吗?那我们得先把他家人接到总舵为质才行,不然以他的性子是不会前来相投的。”王冠儒摇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:“以家人相胁,实乃下下之策。”吴仁易摸着脸上的刀疤道:“下下之策吗?帮主此举本是意在罗刹山庄,又非意在铁罗刹,何来下策一说?”王冠儒呵呵一笑道:“本末倒置,倒是我的不对了。”吴仁易举起面前的酒碗将酒水吃尽道:“‘一将功成万骨枯’,这是帮主当年讲给我听的,我一向都没忘,莫非帮主已经忘了吗?”
王冠儒抚掌笑道:“不错,不错,吴兄不愧是我天王帮的智囊!”
“吴兄,来来来,再饮一碗!”天王帮帮主王冠儒将满满一碗酒塞到吴仁易面前道。明日便是大年月朔,王冠儒回想起这一年来天王帮的权势强大了很多,心中欢畅,便把吴仁易叫到本身屋中喝起酒来。
王冠儒忆起那一日的意气风发,翘起嘴角瞧着吴仁易道:“那天,你和春娘说情愿永久跟从我摆布。”他瞟了一眼桌上的酒坛,俄然又轻声说道:“可这几年来都是我一小我,你分开了我在罗刹苦牢中受折磨,而春娘也走了,做起酒楼的老板娘。”提起春娘,王冠儒满饮一杯酒又接着说道:“几个月前,我去见了春娘,她竟然一向在我面前玩弄她的发簪,我晓得,她是想杀了我。”
吴仁易听了王冠儒的话如有所思,用拇指几次搓着嘴角的疤痕,沉吟半晌俄然说道:“要说这云庄失了主心骨,倒也一定。”
吴仁易哈哈大笑道:“不成了,不成了,在阿谁鬼处所关久了,身子不如之前啦,几碗酒下肚已经有些醉了。”
“是,寄父。”小武说着便退了下去。
吴仁易几次搓着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,缓缓说道:“要说咱江南一带偌大的地界,武林豪客实在很多,可真正能够在江湖上称王称霸的人却寥寥无几。依我看,除了帮主和已经死了的张方洲,阿谁公孙良玉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他既然派人来到我们总舵,八成是想拉拢我们联手一同对于云庄。”
吴仁易道:“帮主莫急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那几个万英堂的人千里迢迢地来到金陵城和我们谈合作,我们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,一口回绝吧?但是这江淮之地已是我们囊中之物,岂能等闲予人?现在陕西路既然已成万英堂口中之食,那么公孙良玉天然已把目光放到了河北燕赵之地。我们不如卖小我情,提出要助他万英堂争霸河北。”
“嗯,他徐云现在人在那边?”王冠儒听了吴仁易之言也感觉不能等闲放过了徐云,心中悄悄起了杀意。
“智囊可不敢当,帮主太汲引我了。”吴仁易舔了舔嘴角,暴露一丝滑头的笑容,配上他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,显得非常古怪。
“如何说?”王冠儒有些迷惑。
吴仁易道:“余万霆阿谁糟老头占着盟主之位,却一向不问江湖之事。若换成我是公孙良玉,恐怕早已经跑到西湖上泛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