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年将尽远方来客 把酒欢诡谋暗生[第1页/共4页]
“劝我杀徐云的是你,劝我不要杀徐云的也是你,你究竟想要我如何做?”王冠儒问道。
“智囊可不敢当,帮主太汲引我了。”吴仁易舔了舔嘴角,暴露一丝滑头的笑容,配上他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,显得非常古怪。
王冠儒见吴仁易放动手中酒碗嘴角含笑,便问道:“我们天王帮与万英堂常日里素无来往,本日万英堂的人俄然到访,吴兄可知所为何事?”
吴仁易反问道:“帮主觉得呢?”
“你是说徐云?”
吴仁易道:“帮主莫急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那几个万英堂的人千里迢迢地来到金陵城和我们谈合作,我们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,一口回绝吧?但是这江淮之地已是我们囊中之物,岂能等闲予人?现在陕西路既然已成万英堂口中之食,那么公孙良玉天然已把目光放到了河北燕赵之地。我们不如卖小我情,提出要助他万英堂争霸河北。”
“那万英堂这几小我,你还要不要见呢?”吴仁易问道。
“要论河北最驰名誉的王谢大派,天然是大名府的华家了。如果万英堂到河北争霸自会对华家倒霉,到当时暂住在华府的徐云必会脱手助华家一臂之力――”
王冠儒点头笑道:“那依吴兄之见,公孙良玉派这几小我来究竟是何意?”吴仁易道:“当然是来和我们聊聊江南武林谁是霸主了,他公孙良玉既然已把手伸到了洞庭湖,就不会介怀再接着向东伸一伸来摸摸我们江南的大好山川。”王冠儒嘲笑道:“想打我江南的主张吗?就怕他公孙良玉张了嘴却咽不下去。”
吴仁易微微一笑,缓缓说道:“帮主,这刀不是已经送来的吗?就在天王堂等着我们呢。”
“张方洲的门徒多数都还没成气候,没法在江湖上兴风作浪。不过有一小我分歧,他在十年前就已经打响了名号。”
吴仁易点了点头笑道:“帮主,我这招借刀杀人之计,你可对劲?”
王冠儒道:“见,当然要见。阿谁秦尊把他师父张方洲的葬礼搞得那么大场面,江淮一带几近是无人不晓。万英堂这几小我恐怕在路上时就已经晓得了张方洲的死讯,但他们既然还要来见我,估计是和公孙良玉筹议过了对策。我很想听听这位万英堂的大堂主究竟有何高见。”
吴仁易笑道:“好久之前……难不成是在花月庄的时候?”
“徐云,徐云……他的确毒手了些。”王冠儒点了点头,青石台一战,徐云以抱病之身重创白虎、逼死李度航,现在想来还是感觉不成思议。而十年前武林大会上产生的事,王冠儒更是不肯再提起。
“如何说?”王冠儒有些迷惑。
王冠儒奇道:“吴兄的意义是……借刀杀人?但是要借谁的刀呢?”
“人毕竟不是他杀的,如果有一日本相明白于天下,徐云回到云庄主持大局,岂不是有碍我们称霸武林?咱可不能养虎为患,必然要把这个徐云撤除。”吴仁易眯着眼说道。
吴仁易几次搓着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,缓缓说道:“要说咱江南一带偌大的地界,武林豪客实在很多,可真正能够在江湖上称王称霸的人却寥寥无几。依我看,除了帮主和已经死了的张方洲,阿谁公孙良玉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他既然派人来到我们总舵,八成是想拉拢我们联手一同对于云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