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不诉离伤 3[第1页/共5页]

江玉蝉低低应了一声，上前将两个孩子的衣服清算好，欲说还休，踉跄而去。林巧松了口气，带着驯良笑容将两人带出来，径直来到最后一进院落，不顾疲累，一边唤仆人细心招安，一边亲身为两人铺床生火。

“公然是你！”招福一口闷气堵在喉头，用尽满身力量咽下去，寂然道：“今时分歧昔日，皇上已经掌权，要置安王于死地，乌余人的庇护伞已经没了。并且据我察看，皇上必然对乌余做过负苦衷，不然乌余人与他无冤无仇，又是颠沛流浪的亡国之人，皇上不会如此顾忌。等等，你说关在皇宫里的两个不幸的孩子，一个是韩夫子，另有一个是谁？”

霍小尧暴露内疚笑容，深吸了一口气，低低唤道：“姨姨您好！”

听到模糊的歌声，乐乐精力一震，不由自主哼唱起来，乐乐跟娘亲糊口的日子要长，很多歌都会，霍小尧听得一丝不苟，不时为她揉搓冻得红红紫紫的耳朵和脸，那对渔民伉俪看得心疼，烧了一大壶姜茶让两人一边捂手一边喝。

林巧点点头，对招夫人笑道：“夫人，我们路上半点没有担搁，就是为了赶着跟大师过除夕，还好赶上了，要不然就我们在路上过，还真是苦楚啊！”

林巧凝神一想，骇怪之色如同一朵冰花，迟缓展现在面上，目光中有模糊狠厉。

江玉蝉脑海里闪过一个片段，眸中一亮，吃紧道：“夫人，我mm玉随过世的时候我刚巧在身边，她断断续续留了几句话，说是被人追杀，不成能有活路，要我如果见到阿霍，奉告他，她爱他，不想丢弃他们，更不想拖累他们。”

“也不算白跑，”林巧赔笑道，“那幅画像用处挺大，听我们的人说，画像一送进大颖皇宫，墨征南就发了疯，命人召回统统铁卫，敢情要动大阵仗。”

乐乐那里是个会记人的，头摇得像拨浪鼓，矮个老妇朝他们伸出双臂，笑得泪珠大颗大颗落下来，“孩子，我叫江玉蝉，是你娘亲的二姐。”

林巧哈哈大笑，“皇上面前的红人另有别的姓招的？”

霍西风塞给霍小尧一叠银票，在官府在各地设立的驿站钱庄都能兑换，两人不敢跟官府打交道，要渔民佳耦兑了点银子作为炊事和留宿用度，厥后每天跟着哀鸿混吃混喝，倒也没吃甚么苦头。

霍小尧愣住脚步，转头怔怔道：“招大人？招福？”

招福苦笑连连，“委曲了这么多年，甚么委曲都不算委曲，倒是你和江姨，走了这么远的路，待会吃完团年饭早点歇息，不要再为别人操心了，天都必定了，操心也没用。”

秋教习被救走，韩夫子他杀，两人在人群都亲眼目睹，躲在河边哭得不成人形，最前面面相觑，你笑话我丢脸我笑话你恶心，才算冲淡了哀伤的氛围。

霍小尧新仇宿恨涌上心头，不知哪来的力量，从棉衣包里钻出来，跳到岸上大声唱起一首展转听来的歌谣，“铁蹄东下事成空，蔓草萋萋满故宫。亡国亡家为墨玉，露桃犹自恨东风。”

招福喝了一口热水，渐渐回过神来，猛地抓住招夫人的手腕，咬着牙道：“从速把都城的乌余人分散，送得越远越好，皇上还在烦安王的事，安王一死，第一个就会拿今晚的事做文章，拿乌余人开刀。”

两个老妇面面相觑，同时笑出声来，霍小尧转头一看，此中一人有说不出的熟谙之感，赶紧把乐乐拉起来，凑到她耳朵悄声道：“你熟谙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