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妖元节[第2页/共3页]

妖怪们喊完话，妖王扬手将碗中果酒全倒进嘴里，上面众妖怪伏地叩首三下。

止住郎君话，填水乙目光在三位妖将身上来回巡查一会，才慢悠悠开口道：“今岁木鬼驻守灵桃峰辛苦，第一碗茶当请他喝！”

接过簸箕，填水乙道：“不是本王不想多取灵茶，只是俺们山场野茶成片之地，才三四周罢了，这两日小妖们辛苦采茶，总算凑够两碗云演十八芽之数，趁本日佳节，都赐给有功儿郎！”

不想马屁没有拍好，填水乙点头道：“倒不是本王矫情，二将军不需年年皆劝！除了新品，黄级灵药已增不了本王半点妖气，何必华侈？不如赐给儿郎们精学习为的好！”

第二泡茶汤一样另有些药力在，不过已经沦为不入流，不再入品级，妖将级别的完整无效，平常的不入流灵药对妖丁结果也不大，不过这云演十八茶芽甚难碰到，就算在不入流灵药中药力也是顶尖，对四喜而言算何尝过的新品，又是自家将军老爷众目下睽睽犒赏的，不能再转赏小妖，四喜就站着捧茶碗喜滋滋地喝了。

待演示的云雾全回归茶碗中，三将军才端起来，也不嫌烫，抬头一口饮尽，点滴不剩。

本日群妖集会，上有妖王、妖将，下有其他丁的小妖，获赏的巡山丁目、庙门丁目都表示得漂亮，将所得犒赏又转赐常日钟意或有功的小妖，无一私留。

一时候，钻山洞前高山上，到处是得了好处哈哈大笑的小妖，一两个还凑足了妖力直接化形，如陆宝这般眼红的小妖更眼红了。

这一日，连平时驻守灵桃峰的妖怪也多撤了返来，陆宝第一次见到靖平山三将军木鬼，他是树木成妖，化出的人型身材面孔都粗大，也是个话少的，面相却驯良，只是满身皮肤青绿，又有很多小疙瘩。

辰时，靖平山妖怪全员到齐，妖王姬妾端上六个陶碗，内里全装着小半碗果酒，一字排开在祭台上面。

妖怪们随之高喝“敬地”，一起叩首三下，妖王把酒喝干。

巡山妖丁犒赏重，各丁起码也得两株，庙门妖丁轻些，只要一株。

如此礼敬六次，陆宝随在妖群中磕了十八个头，陈腐崇高的祭奠活动才告结束。

添水的妖姬顺次为妖将、管事妖丁们添满，这下靖平山有脸面的妖怪全都有了茶喝，待他们品着野茶，妖王填水乙才道：“巡山、庙门各丁常日辛苦，今逢佳节，也不成不赏！”

然后就都放松下来，伙房造了早餐，全部食用过后，再次演出日辣。

巡山小妖临时砍伐来的很多粗木，被拖出摆搭起充当桌面和凳几；篝火几蓬全都扑灭；常日舍不得吃的结实野兽又屠宰了好些；蘑菇、竹荪洗濯得洁净；蜂蜜涂上烤肉、腌肉切成大块；虎鞭、熊掌等别离做菜；银针留最后下汤锅。

六月月朔，妖元节，靖平山本山群妖集会。

填水乙沉吟一会，出声道：“前月本王至食虎王处赴宴，三家妖丁斗武，大角为俺拔得头筹，为本山添彩，第二碗茶给他，好叫儿郎们晓得有功必赏！”

几名小妖在间隙敲响大鼓，鼓声韵律迟缓，一名名牛妖争相退场，在园地中心围篝火跳起牛舞，有种粗狂而又别样的味道。

陆宝还觉得云演茶获得大歉收，妖王之前打了埋伏戏弄诸妖，但见接茶各位面色如常，才知想岔了，特地绕到二三钱前面一看，茶碗里只是浅显的野茶片，凡物罢了，连不入流灵药都算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