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石敢当[第3页/共3页]

楼似玉一颤，怔愣地看了他两眼，小嘴儿一扁就涌出泪花来：“大人这是干甚么呀……”

楼似玉抱着帐本踌躇了好一会儿，才摸着桌角战战兢兢地蹭着长凳边儿坐下。

“石敢当向来是弹压邪祟之物，奴家那里晓得它会变成邪物？”她捏着小手绢一点一点地揩掉眼泪，全部背影都透着无辜，“大人明察秋毫，可不能冤枉了人。”

楼似玉昂首，像是甚么也不晓得普通，惊奇地看向来人：“大人这是如何了？”

杀妖宋立言在行，可对于楼似玉如许的人，他实在不太善于，迎着她这目光，他只感觉头皮发麻，内心没由来地生出一股子古怪的情感。

宋立言没看手臂上的伤口，脸上也没甚么镇静的神采，持剑而立，任凭三只大妖朝他冲来，玄衣长立，岿然不动。

“掌柜的？”

另有硬仗要打。

“错怪了？”楼似玉一顿，看向宋立言，那眼神哀怨得像个守了一千年寡的弃妇，也未几言，就扁嘴望着。

般春也感觉奇特，左看看右看看：“我们堆栈的酒，有那么好喝吗？”

更可骇的是，这楼掌柜哭得也太委曲了，任是铁石心肠的人，多看两眼也会心生怜悯。

宋立言：“……”

宋立言没答复他，眼神从巨石上头收回来，又望向西侧。

“是啊。”楼似玉眨眼，“卖那玩意儿的人说放在门口招财，奴家便买了。”

左行右动都有宋洵拦在前头，宋立言愤怒地把獬豸剑往他怀里一塞，拂袖坐去那方桌前。

“门口的石敢当，是你弄来的？”

他不记得上清司教过这类咒术啊！

“掌柜的请吧。”宋洵收了剑，从速朝她使眼色——剑都放了，大人便不会再脱手。

宋立言噎了噎，眼里的赤色到底是褪下去了，略微有些不安闲地问：“你买返来的时候，没有非常？”

面前的巨石堆一点点收缩，浊气四溢，人耳都能闻声那种骨头被碾碎磋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