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孟婆镜[第1页/共3页]

宋立言点头，叹了口气，非常自责：“办案之时照顾亲眷，不公不正，是为谋私。”

外头天气已经暗了，沉寂的屋檐下亮起了摇摆的灯笼，打着呵欠的百姓收回长竿关上门，街边上的积水映出暖橙色的光，显得喧闹又平和。

楼似玉干笑，吞吞吐吐了一瞬，宋立言很不给面子隧道：“知情不报是会小事化大的。”

但是，被捆着的人竟是当真开口了：“我没疯，也没病，赵虚这狗贼上辈子害我家破人亡，我没事理放过他！”

前头就是千秋楼，还是是大红灯笼高挂，四周彩丝招摇，哪怕又出了事，老嬷嬷也仍然满脸桃花笑东风地迎上来：“老身给宋大人存候。”

“你拿旧账给大人看何为么？”

“你等等。”楼似玉感觉好笑，“客长记性这么好，连上辈子的事都记得？”

一提到“话”这个字，楼似玉就想起他那会儿说的话，嗷地一声就捧心埋在他的背上，镇静地蹭了好一会儿，才满脸娇羞隧道：“私……私房话。”

徐嬷嬷没答话，楼似玉猎奇地凑畴昔，就见帐本上所记之人进楼的第一笔打赏都是半个月前。

“……”他翻了个白眼，心想这还能直接问的？

老嬷嬷点头：“大人，这几位客长素不了解，没点着同一个女人，也没上说甚么话，乃至只在这厅堂里打了个照面，谈何仇怨冲突呢？”

“这位仁兄。”她笑着问，“你为甚么杀人啊？”

“大人。”宋洵也迎了出来，神采古怪地给他带路。

“大人承诺了不抛下奴家的。”她娇嗔。

“没。”她定了定神，轻声道，“邪物。”

楼似玉一向盯着她瞧呢，闻言就笑了：“徐嬷嬷一贯是大事化小的妙手，任何事摊在你千秋楼上，都算不得甚么大事。可这知情不报是会小事化大的，趁着奴家没开口，嬷嬷还是本身说了痛快些，不然好些账没清理了到时候遭殃的还是你千秋楼。”

徐嬷嬷看她一眼，县上各大掌柜之间不免通些动静，千秋楼账目不洁净不是甚么奥妙，但对上一向瞒得挺好。楼似玉这是连商行的口碑也不要了，来威胁她？

“瞧您这话说得，既然是牵涉了性命，就算是这千秋楼大人要搬走，老身也只能看着。”徐嬷嬷赔笑，“只是还请大人早日查清本相，好让老身睡个好觉。”

宋立言点头，让人守住尸身等齐岷来，便回身往外走了。

“大人此举，可担忧她污你以机谋私啊？”楼似玉跟在他中间，想转移他对孟婆镜的精力，叽叽喳喳地打趣。

没有仇怨冲突，又素不了解，也不是妖气作怪，那如何能够俄然暴起伤人？宋立言皱眉深思，还没思出个成果，就见楼似玉站去了一个凶手身边。

楼似玉听得挑眉：“上辈子？”

眼里闪过一瞬光，老嬷嬷垂眸点头：“没有。”

徐嬷嬷摆手，几个打手纷繁往外走去请离看热烈的人，等清理洁净了，她才低声开口：“这几位脱手的客长都是半个月进步的千秋楼，欢愉几日俄然没了踪迹，老身当时觉得是不想付账从后门跑了，成果本日，他们齐齐从这镜子里钻了出来。”

宋立言一边策马一边皱眉：“我去查案，你跟着出来干甚么？”

楼似玉闻言就蹿了畴昔，悄悄一敲镜面。触手没有镜子该有的冰冷，镜面倒是如石子落水，水纹一圈圈荡开，显出些影子来。她一看就变了神采，扯下中间的帷帐，刷地就将它给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