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血战武昌[第2页/共4页]

曾国荃见面前的营官王錱竟敢不听湖北巡抚胡林翼的军令，大怒，拔出腰间的刀子当场就想砍杀王鑫。

见王鑫不平，胡林翼劝说王錱以大局为重，并说曾纪泽如何知兵。

五百步。

在加强湘军洋枪洋炮练习的同时，曾纪泽还派人和湘军杨载福所统海军获得了联络，要了一艘大船带人沿长江考查承平军的设防。

曾纪泽点点头，说：“胡大人，此次作战摆设，请不要说是我的设法。清廷现在对家父多有顾忌，小侄现在还不想出头。罗泽南的湘军，也请胡大人说是交给我六叔、九叔他们领受。”

次日，胡林翼带曾纪泽、曾国华、曾国荃去领受罗泽南部下的三千湘军，罗泽南的弟子、湘村夫王錱看曾纪泽年纪小，站出来表示不平。

练习时，曾纪泽严格要求，将“平时多流汗，疆场少流血”作为练习标语，二虎等人也都是乡村出来的后辈，很能刻苦。

日落时分，曾纪泽乘坐湘军海军一座大船沿长江而下，脚下是滚滚的长江水，滚滚流向火线，他往西看去，落日晖映下的蛇山和龟山层峦叠翠，高空中漂泊着金色的云彩，统统没有甚么非常。他往南看，则是炊烟袅袅的山村。船再往前走了一会，便瞥见了高墙耸峙的武昌城了。坚毅的石墙围住了庞大的城区，武昌老城区里本来建满了房屋，但惨遭烽火的浸礼。武昌城一半的房屋被烧毁。

接着，前面的洋枪队也跟上，在曾纪泽的批示下，曾家军有条不紊轮番射击，一排排疾风暴雨式的弹幕囊括承平军，他们伤亡惨痛。着花炮弹和枪弹穿透了承平军的铠甲和胸膛，另有的直接穿透了他们的脑袋，一片惨叫传来。

曾纪泽本身则带炮兵和洋枪队猛攻武昌的韦俊守军，在曾国荃、曾国华的帮手批示下，湘军迅占有了城东南的钵盂山、洪山、小龟山、紫荆山，包抄了文昌、望山、保安、中和、宾阳、忠孝、武胜等城门，完成对武昌城的包抄。

胡林翼想了想，清廷确切对曾国藩有所顾忌。坐镇南昌的曾国藩虽有钦差大臣关防，却只能管军，不能管民，湘军实际上仍然是江西省的一支“客军”，后勤和处所共同、保障都停滞重重，曾国藩频频向朝廷要求兼任督抚，“以一事权”，但是清廷怕曾国藩权势尾大不掉，对曾国藩的建议或不置可否，或以“祖宗成法”敷衍。如果清廷晓得曾家又出了一个军事俊才曾纪泽，能够对湘军也倒霉，因而承诺了曾纪泽的发起。

因而，在校场上，曾纪泽批示“泽”字营里三十个利用德莱赛m1841针枪的湘勇，排成整齐的作战行列，十人一排，一字排开，三排为一团体。这类三排战布阵，是曾纪泽按照戚继光多兵种共同作战的思惟创建，战阵里的湘勇端起手中的火器，双眼紧盯火线，黑乎乎的枪口对准来袭的仇敌。不过因为只是练习，他们的枪弹都是用的空心弹。

等王鑫的三百湘勇跑到了洋枪的射程以内，曾纪泽大喝一声：“放！”

遵循曾纪泽的建议，杨载福所统的湘军海军，在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，先向承平军在长江四周的海军起了猛攻！

湘军的海军船比较大，采办了先进的洋炮，而承平天国的战船太小，在湘军的巨舰前就像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