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[第2页/共3页]
屋漏偏逢连夜雨,船迟又遇打头风,大抵就是她现现在的写照。
楚谣闷不吭声。
“呵,没吃过苦的世家后辈,遭受一丁点打击就意志低沉。”寇凛站在门口,一面拿动手帕擦着袖口上的鼻涕,一面嗤之以鼻,嫌弃着道,“想当年本官在这大理寺缧绁里,每天被烙铁和冷水轮番服侍着,十个手指甲都被裴颂之拔光了,也没见本官吭一声……”
“多谢大人提点。”楚谣长长呼出一口闷气,垂垂规复了昔日的安闲。眨眼间,又担忧起来,“可您奉告部属这些,不怕……”
“感觉。”楚谣诚心点头,揣摩了一些溢美之词,“部属信赖,当年您如果在这里抵死不认罪,被裴大人阉了,现在做不成锦衣卫批示使,也能令东厂重开,成为东厂多数督。”
可楚谣发明,本身内心头一点也不怕他。
楚谣悄悄看着他。
楚谣冷静道:“可部属传闻,大人您终究熬不住,画押认罪了。”
“本官出世没两年就死了父母,是姐姐一向照顾着我,当时正赶上淮王造反,新皇即位,阉党横行,世道动乱不安。恍惚的印象中,姐姐背着我朝着安稳的地区不断走,一起上她用身子换铜板,只为填饱我的肚子……”
“但是大人,掉了脑袋以后,留着……”楚谣视野下移,朝他裤裆看了一眼,“留着阿谁,又有甚么用呢?”
但是她面无神采,令寇凛非常无趣,倘若换做段小江他们,马屁早就拍起来了:“你莫非不感觉本官特别与众分歧,站在人群里都是金灿灿发着光的?”
楚谣打了个寒噤,环绕着膝盖缩坐在角落里。
“大人,您问吧。”
寇凛的话题俄然一转:“本官听闻,你mm长于仿照你的笔迹?”
楚谣全神灌输的听着,也跟着他的视野看向他手指上的金扳指。
手一顿,寇凛抽了抽嘴角:“你尝尝他拿把刀筹办阉了你,你会不会认罪?”
该面对的,仍然得去面对。
“圣上顾忌着蜀王,本官却抗旨前去蜀地,你父亲正在暗查此事,想抓本官的把柄。你转头奉告你父亲,莫再白搭心机了,本官是叨教过圣上的。”寇凛半屈膝,撩起她一缕头发,夹在两指之间把玩,“圣上很清楚,本官是去蜀地寻人的。”
寇凛睨着她:“少在那边自作聪明,本官从未瞧不起你们这些世家后辈,虽没念过几本书,本官也晓得何为‘子非鱼’。本官瞧不起的,只是似你这类伤悲春秋瞎矫情的性子罢了。”
却闻声她小声说:“部属晓得大人是吃过苦的人,瞧不起我们这些世家后辈,可儿生百态,我们,也有我们的苦……”
“本官现在没有表情问了。”寇凛嫌恶的抬着胳膊,只想从速脱了这身官服,站起家筹办分开牢房。
“怕甚么?本官的老底,裴颂之早在九年前就查了个一清二楚,当年京中很多世家子暗里里用‘婊子养的’称呼我。只不过日子久了,本官手里的绣春刀越来越锋利……”
“恰好,本官有件事和你解释下。”寇凛入了牢房,走到她面前,“本官先前在郊野救下你mm,她是不是看出来了,本官违背圣旨,并没在扬州故乡闭门思过,而是去了蜀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