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[第1页/共4页]

自发仿佛是闯了祸，灵犀没敢跟上去，磨磨蹭蹭地在墨珑中间坐下，留意着楼上的动静，不经意间才发觉墨珑一向在看着她，眼神与平常有点不一样，看得她内心直发虚。

“摸摸你脑袋，看你三魂七魄还在不在，是不是见了雪心亭就飘走了？”他微浅笑道。

这板屋看似平常，各色家具物件倒是朴而不俗，直而不拙，预备得也极是齐备。墨珑翻开竹柜，里头茶具和成盒的茶饼都是现成的，在风炉上滚了水，掰下一块茶饼放出来，未几一会儿，茶水煮开，满室暗香。

墨珑不接，瞥了她一眼，问道：“你是不是感觉这儿样样都好？”

卓酌先从她手中拿过那袋松仁，珍惜道：“这是我想呈给澜南上仙的松仁，每一颗都是颠末我千挑万选，可不能随便乱动。”

“青鸟澜南。”灵犀恍然大悟，“她是飞禽，天然喜好树果。卓酌倒是晓得投其所好。”转而她想到一事，偷盗讽刺卓酌：“你说，他会不会预备一袋子小虫？”

卓酌想想不放心，忙赶上楼，到配房中检察。

“他、他……他是美意。”灵犀忙道。

灵犀愣住，惊奇道：“坏了？还是有毒？”

墨珑倒也不瞒他，便将在西山石壁泉如何遇见灵犀，厥后在长留城又是如安在半缘君手中救出灵犀，该详说的详说，该一言蔽之的一言蔽之，听得卓酌直愣神。

“甚么事儿？”卓酌惊奇。

卓酌沉重地点了点头：“龙族玉匮上有灵均的名字，但没有她。我没记错的话，她是二百年前才从蚌中醒来，身子很弱，时不时就会堕入昏睡当中……”

灵犀刚喝了口茶，便闻声楼上传来卓酌唤她的声音，短短两字“灵犀”，说不尽的愁肠百转，听得她寒毛直竖，本能地乞助地看向墨珑。

墨珑点点头：“传闻过。”

“你等等……你们东海水府冷冰冰的？”墨珑问道。

“你……”卓酌打量着墨珑，考虑了一下，才问道，“你是如何识得灵犀？”

“别的东西，你没动吧？”

“当时夫人腹中已怀有龙胎，不忍孩儿随本身死亡，提早剥下龙胎，养在巨蚌当中。”

板屋固然简朴，却极其洁净，连最偏僻的角落都洗刷得一尘不染。楼上三间配房，被褥整齐。楼下除了厅堂和灶间，另有一间颇大的屋子，文房四宝整整齐齐，想来是为卓酌备下的。

他如此一说，灵犀不免有点惭愧，道：“要不，我来找？”

厅堂条案上摆着一大盘橘子，皮宽而绽，色黄而色。灵犀顺手拿了一个，剥开来吃，瓤坚而脆，味甜而鲜，吃罢一个忍不住又伸手拿了一个。瞧见墨珑从屏风后绕出来，她忙拿一个橘子递上前：“你尝尝，这里的橘子好吃得很。”

“怎得了？”她不安地抿抿嘴唇，忽又感觉冤枉得很，“我就是替他清算东西来着，我没干甚么好事呀。”

墨珑楞了下，转过甚，这么近的间隔，他几近能数清她的每根睫毛，能看清她瞳人上映的影子：“你但愿他当你哥？”

灵犀猜疑地看着他：“你有甚么美意？”

“你待会就晓得了。”

“……应当没有……吧。”灵犀也在尽力回想。

墨珑点头道：“看来你姐常常表情不好。”

灵犀满口承诺，想起方才本身没说完的话，忙打眼色给墨珑：“那事儿，你跟他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