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五十二)初恋[第3页/共3页]
我闭上眼睛,悄悄地赏识着,跟着寰的笛音,一会儿奔驰在草原,一会儿站立在绝壁,一会儿处在奔腾的江边,一会儿在林间,一会儿在溪边,一会儿静,一会儿动。一曲听完,脑中还在反响着那一曲旋律,久久不能停歇,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断。我不肯突破如许夸姣的意境,只悄悄的闭着眼睛躺着。
回到西都城,去边陲的事便正式提上了议程。寰带我先到了一家制衣服的店,测量了身长肩宽后,寰细心的选了料子,对我说:“先做五套吧!”我忙摆摆手说:“做那么多实在是过分破钞了。我家里衣服也特别多,随便拿几件就行了。”寰说:“那些衣服都陈旧了,早该扔了,如何能穿。”拗不过寰,只能依了他。
本来就不是焦急要归去的,只是感觉本身在自作多情,想躲起来舔舐本身的伤口。寰的几句话又让我燃起了心中的但愿,不管在贰内心是甚么样的职位,起码他是在乎我的。对我来讲,能在贰心中有一点点职位就已经不错了。不要看他大要上和顺儒雅,他的内心倒是坚固冷酷的。以那样的出世,能在皇宫中固执的存活下来,是一件不轻易的事,心肠早已练就的刀枪不入。
换了干爽的衣服,仓促吃了晚餐。我和寰便守到了蕉香阁,床榻中间的方桌上支起了一支蜡烛,映着忽明忽暗的烛光,两人躺在床榻的方桌两侧。听着雨点打在宽宽的芭蕉叶上,收回沙沙的声音。点点滴滴都是相思,驰念父亲母亲、驰念故里。通过方桌,看着寰的侧脸,在暗淡的烛光中,更加俊美的脸颊。不晓得此时在想些甚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