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1 皇宫之行(中)[第2页/共2页]
刘鸢不轻不重地说完这句话,殿中一片寂静。蒹葭与白露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地低下头来,极力减小本身的存在感。
“荒诞。”皇太后冷哼拂袖道:“你父亲是大晋皇亲,是你母亲亲身相中的驸马,日子哪儿会像你说的那般勉强责备。再者阿鸢,外祖母提示你一句,你姓的是刘,是大晋皇室的姓,不是你父亲那卑贱的韩姓,这是只要你娘舅和你母亲才气给你的光荣。你不戴德就罢了,反而到处保护你父亲而职责他们的不是,你莫非就不会感到心虚和惭愧吗?”
如何能够是嘉话?刘鸢紧紧咬住下唇,内心讽刺的想着。别人或许不体味但她是最清楚不过的,父亲对母亲有尊敬、照顾、顾恤,却唯独贫乏了男人对心仪女子而有的爱意。而母亲身豪矜持,又自大到目空统统,父亲的哀痛或难过视而不见,她对他的任何要责备都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号令,乃至连灭亡也不例外。
“恩德?外祖母说这话可贵不会感觉心虚和惭愧么?”刘鸢本来温软的声音俄然气势凌人,言语锋利的让人难以抵挡:“从小到大,我向来没有见过父亲发自至心的笑过,母亲对他的态度不像老婆,更像主子。临安的王公贵胄碍与母亲没人肯同他来往,在他们眼里父亲只不过是安德长公主的一件从属品罢了,奉迎他有甚么用,奉迎母亲能获得的东西更多、更有代价。乃至在外祖母您与娘舅的眼中,父亲他的身份也不是你们的半子或者姐夫,他只是一个奉侍母亲的仆人罢了,没有他亦可以是其别人。”
刘鸢的目光落在太后身上,声音非常清冽:“是啊,外祖母如果不提示我我都快忘了,可我姓刘那不是你们私行决定的事情吗?懵懂无知时我也曾问过父亲,为甚么别的孩子都是跟着父亲姓而我要跟着母亲姓。父亲奉告我说因为母亲的血缘崇高,我担当了母亲的血缘天然要一同担当她崇高的姓氏。可我不明白,我又问他那我担当了他的血缘我为甚么不是跟着他姓,我至今记得父亲听闻我如许问时他的神采有多么的落寞与无法,他说是因为他的姓氏太卑贱配不上我时是如何的不屑和不甘。”
“皇祖母,孙儿来看你了。”一道懒洋洋却又清悠干脆的声音俄然在大殿内响起,殿中本来压抑的氛围顿时消逝很多,向嬷嬷大喘了一口气,像看救星一样看着殿门口一步步走出去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