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本性难移[第2页/共3页]

鱼哄仙笑道：“既然大哥如此仗义，路见不平，拔刀互助，肯为别人着力，我们二人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，先不去湖州做那没影没踪的丝绸买卖，只现在便掉转船头，与大哥一同去追逐，人多势众，不怕他们，务必将那艘船上的人杀尽，取了他们的财帛，又夺了那几个小孩，交还那礼贤镇上的人，也立这一件功德。”

吴最乐也拥戴道：“大哥，老鱼说的对，大家自扫门前雪，莫管别人瓦上霜。管得这天下很多事的，那是天子老子了。我们只需赚够金银，讨个标致老婆，欢愉过日。”

鱼哄仙道：“那好！我也感觉应当如许。有老杜如许的工夫，再加上那头大水牛，另有你我二人，估计要杀那些人也不是难事。既然到哪都是挣钱，这钱还挣得快些，又还能杀人放火玩耍，还强过那辛辛苦苦搬甚么鬼布料丝绸。”

鱼哄仙喝了一口酒，又问道：“那大哥此后将往何方，又做甚么筹算？”

鱼哄仙也道：“既然大哥说在礼贤镇上，是一伙穿栗色衣裳的人抢了小孩，这艘船上的人也恰好是穿戴栗色衣裳，旗号上的足迹也是栗色的，加上又有孩子哭声。各种身分凑在一起，我感觉这艘船必然就是那穷流的，那些孩子也十之八九是礼贤镇的。”

吴最乐应道：“好，前次输给那山鸡蛋一百两银子，明天去赢他返来。”

二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
杜沉非道：“老鱼，阿乐，岂不闻，熙宁年间，王安石新法方行，州县骚然。邵康节闲居在林下，弟子故旧，都想辞职隐居，写信来问邵康节。邵康节答复说‘正贤者所当极力之时。新法固严，能宽一分，民受一分之赐也矣，投劾而去何益？’”

奇特的是，这艘船不断在靠近通衢的一面，却停在背景的那一面。

鱼哄仙道：“大哥，不要忙，你和牛犊骑马，在陆路上绕来绕去，他们坐船直行，如何能追得上？”

杜沉非听了，道：“二位兄弟，那船上有甚么标记吗？”

直赶了几日，已至隆兴府空中，连穷流那艘船的影子也没有瞥见。

鱼哄仙道：“有钱赚，就一起去！”

杜沉非道：“我传闻有位大师劝人作善事，有的人说本身职位低小，权力寒微，无能为力，那位大师指着一条板凳说：‘假定此凳，欹斜碍路，吾为整之，亦一善也’。如此用心，便觉临难投劾者亦是宝山空回。”

杜沉非赶紧问道：“莫非二位兄弟见到过这几个孩子？”

鱼哄仙道：“并未曾见过，只是明天傍晚，我们在船中喝酒，听到劈面一艘船上，一片孩子的哭声，又有人的斥骂声。我想应当就是那些小孩。”

鱼哄仙与吴最乐沉默很久。

杜沉非道：“我们追了这么久，也没见到他们的船，也不晓得是不是颠末鄱阳湖往江州去了？这天大地大，如何找获得？”

鱼哄仙叮咛大船掉转船头，沿着上饶江，逆流西进，一起追来。

鱼哄仙立即大笑道：“没错，我们也不做天子，也不当宰相，更不做州官县吏。来，大哥，喝酒，等下我带你们去江边阿谁赌坊里打赌玩耍去。”

本来那边小侠、赵广安都在船上看管，见了杜沉非，齐叫“大哥”。

杜沉非将在礼贤镇所遇一事，以及途中碰到“熊猫双侠”二人的事，又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