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娶了媳妇忘了娘[第2页/共3页]
局势如此,不是农夫不想种地,而是种地实在没有活路。
前年的2000年,在本身和林江前后上了高中以后,老妈就不种地了,在城里租了屋子服侍本身和弟弟mm上学,正式告别了乡村糊口。
林河说:“那你就挑头小点的。”
把牛下到牛场,老信爷和林海三人忙着去喂牛,林河正筹办回家,四轮拖沓机冒着黑烟开到了牛场,老妈把车停院子里,下车问:“啥时候来的,又收了多少头?”
黄春花不解,这么挣钱的买卖为啥抛弃不干?
林河算了下账,三百多头牛卖了一百一十万还多,加上前面收牛和送肉挣的,一百四十万出头,收牛加盖牛场花了十七万出头,另有一百二十多万。
本村的好办,只要喊一声,家里不足草的都能拉过来。
黄春花说:“要不你晚走上几天,让林海和林铎把种播上。”
林河本来没如何在乎,成果一个礼拜后,瘦子公然带着十几号人过来了,都是好几个省的牛估客,谈代价时,因为瘦子透了底,最后谈到了三千一。
黄春花算了算,喜孜孜隧道:“又是一百万呢!”
林河说:“这牛杀肉能杀七百斤,牛皮也值钱,六千块不贵。”
林河问道:“地种了没有?”
黄春花种了半辈子地,哪能说扔就扔了。
黄春花想想也是,找人播种一亩地才十块钱,十几亩地也就一百来块。
林河说:“只要这两个挑选,妈你只能选一个。”
早晨在连队睡觉,给了杜玉宝一个大包,第二天凌晨,坐着军车到了六号哨所,四人骑上马穿山越境,到商定的处所,巴图已经带人赶着牛等了半天。
以后几年,村庄里的人连续放弃种地,外出打工。
外村的比较费事,林河只能给了几个跑腿的每人两百块去收,就算晓得会被人蒙也顾不上了,牛买返来不能没草料喂,不然三天就得掉层膘。
郑凯明不觉得意,说:“没杀过这么大的牛,怕亏蚀嘛!”
实际上,张桥乡村种地的已经找不出几家了。
巴图连声应下,不敢在这处所逗留,就怕被边防抓住找费事,带着人走了。
黄春花发也愁了:“可咋办呢,你爹不去矿山就好了。”
老妈带着人送肉去了,还没返来。
林河说:“给你一口价,六千!”
林河苦笑:“你咋算账的,我晚走几天得少挣多少,费钱让人播种才几个钱?”
值得欣喜的是,前次的大块头肉牛也有,不过只要十八头。
和老妈筹议了一下,林河立即回村找人。
郑凯明一眼就看上了几头大牛,问:“那牛多少钱卖?”
不种就好。
巴图问:“下主要多少,还是半个月后在这等吗?”
黄春花说:“不种了,存的粮食另有很多,来岁的口粮也够了。”
进了家门,黄春花还唏嘘:“都说养儿防老,儿子都是白眼狼,娶了媳妇忘了娘,嫌老的拖累,老信爷那四个儿媳妇,就没有一个是善茬。”
黄春花瞪他一眼:“你觉得我像你爹啊!”
只如果家里有拖沓机的,全都被他调集起来,四轮子一车麦草二十块钱,三轮子一车麦草十六块钱,有多少要多少,拉到牛场立马给钱,策动全村去找麦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