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帐中香绣屏多情月横窗(一四零)[第3页/共3页]
慕北湮平日时虽率性混闹,但到底久在京中,深知宦海浮沉,君心难测。
小鹿忍不住哈腰呕吐,手里的桃子再清甜也吃不下了。
景辞已走到那边石桌旁坐下,细心查抄那只香薰。
长乐公主的目光向来爱在谢岩身上流连,但现在更多在盯着景辞,很有研判之意。
阿原已悄悄藏起那枚双雀纹剑穗,然后在他们的谛视下,空着双手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。
现在,不但证据确实,若算上昨晚殛毙证人傅蔓卿,连证人都齐备了,完整能够办成铁案。
阿原道:“没甚么,他只是看看你嘴里能不能塞得下这个香囊。”
谢岩松了口气,应道:“服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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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鹿便有些心虚起来,问道:“有……有甚么不对吗?”
阿原渐渐穿过满地的杂物走出,手中固执一枚方才找出的半旧剑穗,清澈的眸子有些黑沉,正冷冷地盯着左言希。
谢岩正在迟疑,闻言眼睛亮了下,上前道:“公主,刚阿原他们已经勘察过,并找到证据,证明小玉恰是在那边树林中遇害。”
景辞手持香囊,和她手中的桃子比了比,又放到小鹿嘴边比了比。
谢岩不忍,拍了拍他的肩,低声道:“本相未明,先别想太多。”
长乐公主问:“你和谢岩可把这香薰拆开两遍了,看出甚么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