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 绝念[第1页/共4页]
二舅母有些欣喜地看着白云暖道:“我的儿呀,解铃还须系铃人,也只要你能做通你三表哥的事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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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湖被白云暖一阵抢白,一口上不来,两眼一翻就背过气去。
“说啊!这到底是哪个贱婢送给你的?”章思颖又揪扯着温鹿鸣的衣袖不依不饶,“莫非那贱婢不晓得你与我之间有婚约吗?竟然私相授受,暗通款曲,轻贱至极,她到底是谁?”
温鹿鸣忍耐道:“章大蜜斯,你对鹿鸣有拯救之恩,鹿鸣感激不尽,他日定当酬谢,但是婚姻之事除了父母之命媒人之言,更应遵守你情我愿原则,强扭的瓜不甜,还请章大蜜斯不要逼我。”
“阿暖mm保重,你放心,我不会让她再难堪怡茹的。”
白云暖不睬会二舅母,独自翻了翻姜湖的眼皮,又替他把了脉,探了他的鼻息,对二舅母道:“二舅母不要慌,三表哥没有断气呢!”
章乃春原还想吃斋饭的时候能再看白云暖一眼,却听闻白家人未吃斋饭就回城了,内心好不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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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思颖内心的怄却一时半刻得不到处理,回到章家更是摔盘子摔桌子,闹腾不休。
刚唤了一声,统统柔肠百结化作的泪水便落了下来。
大师久别相逢,欢声笑语,唯有二舅和二舅母闷闷不乐的。筵席上也不见三表哥姜湖的身影。
白云暖看着他蕉萃的病容,仍然咬咬牙狠心道:“只不幸你的舅表妹还眼巴巴地等着嫁你,你娘舅说你是即将死去之人要替她另择良配,谁知她死活不肯,还说要嫁过姜家来替你冲喜!她真是个傻女人!只怕你一心求死,她也只能嫁给一个灵牌来。”
说着,给了白云暖一个笑容便拉了章思颖拜别。
白云和缓温鹿鸣都吃惊地看向江怡茹,只见她微红着脸,羞赧地从怀里取出那方白云暖赠她的帕子,对章乃春道:“表哥如果不信,且看我这方帕子,与温公子的帕子一模一样呢!确是我赠给温公子的。”
这边厢,章乃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恼羞成怒的章思颖,道:“瞧你这德行,的确是贩子恶妻!”说着,便对四儿道:“将大蜜斯带回南配房去,看着她,吃斋饭的时候,不必让她上桌了,脸都被她丢光了。”
白玉书得知章思颖对温鹿鸣的胶葛以后,便不在寺庙内吃斋饭,将供奉的香油钱交给慧泽大师,便早早地告别,率着百口离了凌云寺回城去。
紫藤安抚他道:“爷和蜜斯有一年之约,蜜斯定当不会食言,只要爷好好表示,定能抱得美人归的。”
站在一旁的二舅母早就哭天抢地地冲过来,责备白云暖道:“我让你来劝他,安抚他,你如何反倒把他气死了?姜湖,我不幸的儿啊!”
姜湖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,迷含混糊中忽见白云暖坐在床沿上,他用力强撑起眼皮,握了白云暖的手道:“阿暖……”
白云暖看着章乃春的背影,无穷动容地叹了一口气。
世人猝不及防,赶快去拉章思颖,拉开时江怡茹的头发也已经被扯散了,她何曾受过如许的屈辱,早已汪了两汪泪水,哭着跑走了。
章乃春面色阴霾,乌云滚滚,将章思颖的手用力一甩,章思颖整小我就向后跌去。她扶住墙根儿才站稳了,责怪喊道:“哥――”
白云暖想想,何尝不是呢?二舅母阐发的每一条都有事理呀!本身又何必还在内心生了她的闷气,不如助她一臂之力,因而道:“二舅母可情愿让阿暖见三表哥一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