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:想挨个砸,就这么难吗?[第2页/共3页]
欧阳蓝好一会才稳住心神,退开几步又细心的看了看屋顶,“奇特这屋顶上的琉璃瓦也没瞧着那里较着缺了一块啊?”
欧阳蓝看着冷逸尘比她都焦急,实在有些不测。
竟然真是笨死的,她刹时感觉脑门一阵黑线。
欧阳蓝被摇摆的头都发晕了,“停下,停下。”
欧阳蓝听这话想起了后代的一个嘲笑话,人问熊是如何死的,答笨死的有异曲同工之妙,不过她才升起的腹诽在看到那颗歪脖子上,树干上较着有块撞击的陈迹,瞧着另有些红色的血渍,不由得又望了一眼地上的死马。
“娘子,你不是跟窑厂定制了一批瓷器碗碟吗,他们本日应当就能出窑了,要不要去看看。”
“都咳嗽了,快归去。”欧阳蓝说着,伸手将冷逸尘今后推了一下。
那颗树直接让马车的底部给拦腰撞断了,方向恰好是背叛他的方向,一阵刺球坠落的声音,恰好一个刺球果都没有砸过来。
冷逸尘深吸了一口气,表示绿萝靠近些,然后私语了几句,“记清了吗?”
冷逸尘摸了一把额间的细汗,回身朝着本身地点的屋子走,他刚排闼进屋,绿萝就也跟着出来。
一想,这忍不住的心中一阵后怕。
“爷,方才为甚么不让绿萝再抛一块琉璃瓦?”绿萝不解的说着,袖中的手伸出来,手内心正抓着一叠的琉璃瓦片。
“逸尘,停下来,你拉不动的,转头去了窑厂跟人借一匹马就成了。”
她借着力道站起来,这才看到拉马车的马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,马头上有一个较着的伤口,猩红的血沿着伤口一起蜿蜒,竟然已经淌了一大片血迹。
欧阳蓝很见机的站到一边,昂首又细细打量了一眼这片小树林,竟然有一半都是栗子树,瞧着每一颗上面都挂满了刺球,树下的地上也散落了一些,上回她竟然没重视到。
她本能的去护脚,立时就感觉重心一时不稳,她“啊”一声,就跌入了河里。
冷逸尘“哦”了一声,部下用力让马车的屁股直接撞在那颗绿萝做了标记的刺球树上。
烧纸瓷器的窑厂并不在白川城城内,而是在白川城城郊,一来取土便利,二来阔别喧哗更利于做瓷。
欧阳蓝感觉也是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便将车帘连同上面那几个栗子球抱起来扔到马车上,转头就瞧见冷逸尘在拔刺,龇牙咧嘴的。
她有些羞窘,伸手排闼时,转头瞧着逸尘,见他胸前大片衣衿被她给弄湿了,虽说这夏天凉些也没事,可毕竟穿戴湿衣服也不舒畅,更何况她要换衣服,这门口守着一个大男人,她还真没法安然。
冷逸尘指了指火线的一颗歪脖子树,手指捂住嘴角的,讳饰下笑意,“笨死的。”
可惜,他失算了。
“把这些刺球果捡归去。”
欧阳蓝表情大好,只是扫开冷逸尘的手,“我没事,你不晓得这东西固然瞧着其貌不扬,可内里的果肉甚是甘旨呢!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娘子。”
“一里路的模样。”逸尘说。
“逸尘你也去换身衣服吧?”
一对桃花眼沁满了体贴,快步飞来一把将她从水里捞出圈在怀里,头枕在他胸口,能闻声那扑腾扑腾的心跳声。
“娘子,你的脚真都雅。”
冷逸尘目视火线,就跟没有闻声她的声音般走着,长长的腿带着风声,很快就到了住的处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