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丹阳城郊[第2页/共2页]
杜喜将白皮葫芦几次看了几遍:“师父,仿佛葫芦的色彩已经不似一开端那么白了,能够是整天挂在腰上,脏了吧!师父,你说用不消到河边去洗一洗?”
“师父……”
“丹阳城上空妖气满盈,城中必有非常之事!”
杜喜手搭凉棚,往丹阳城方向看了看:“师父,我如何看不到妖气?”
徐钰捋着髯毛,看着兴高彩烈的杜喜,吟吟含笑。
杜喜把葫芦收回来,在面前摇了摇,他眨着眼睛问杜喜:“师父,这小小的葫芦为甚么会这么短长?另有,为甚么那两条野狗装进葫芦里,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葫芦的减轻?”
杜喜又举起手中的白皮葫芦,对准此中的一条野狗,念动咒语,只见那条野狗一阵哀嚎,在地上越缩越小,“嗖”的一声被杜喜收进葫芦里。
徐钰又道:“我们道家,有五时七考证,分合五行与天罡北斗之数,你我所习收妖之术亦同理。每过一考证,葫芦就会变色,传闻,共有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。”
“嗯,现在这两条恶犬已被我罩住,你且逐条收去。”
徐钰右手掐指成诀,食指与中指紧紧并住,左手从随身背着的一只大口袋中摸出些许朱砂,用右手两指导了,然后念动咒语:“……快意空明……天眼开!”
“师父,你的葫芦我早看过无数遍了,青色的嘛!”杜喜撅着小嘴道。
“为甚么?我用的体例跟收那只蜘蛛时一模一样啊!”
“师父,你在看甚么?”
“走吧,徒儿。”
走了不甚远的路,杜喜俄然看到前面路旁的沟中,有两条野狗在冒死撕扯着甚么。他紧跑两步畴昔:“咦!真恶心。”
徐钰看着沟中那具男尸,叹了一口气:“现在这世道,莫非死人亦不能入土为安么?”
“孩子,看到了么?”
杜喜扭头就跑:“师父……师父!”
杜喜好畅的举着葫芦对徐钰道:“师父,胜利了……胜利了。”
“是,师父,徒儿记下了。”
他立在那具已经被野狗撕扯的血肉恍惚的死尸前,微敛双目,为他念了一段往生咒,然后从沟上推了一些土下去,为尸身上覆了薄薄的一层。
“可它最后跟着我时,也和你的一样是只白皮葫芦!”
凌晨的阳光照进山神庙里,杜喜伸了个懒腰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:“师父……咦!”
“为师亦不知,实在,我甘愿它色如当初白皮时,只是现在天下间多妖魔精怪害人,所谓人有人道,魔有魔道,神亦有神道,既然魔道不能安份,那你我习术之人就只要挺身而出,除魔卫道!”
杜喜把眼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