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 先机谋尽杀机现[第2页/共3页]
这一帮人倒不是口渴去讨水喝茶的,斧帮帮主只是到人家木器店寻买个斧头柄,没买到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,哪知会俄然发疯砍人。打承担的几个帮众心不足悸,竟说帮主未进店就有点不对劲了,是在骄阳下晒昏了神,当时连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。
但是罗天弈没有这般命令,官衙的捕差也赶不及,并且,他更清楚青云帮的人不会摆个现行给人逮,官府的人来了,只能是给他们抓捕杀人砸店的凶犯。
他们才驰进街道,已见到青云帮的人踏进无极门落脚的寓所。
崔朊朊还了礼,一怔道:“弟台奉何命而来?”
沈述不是慈悲来救人的,金镖局更没有飞花宫那般好运气,恰逢罗天弈想了个抄经护姐的鬼主张。他听到如此荒唐的启事,心中只要一个动机:火气大便杀人泄火,莫非这些人是痴人么?
崔朊朊神采一凝,“这倒是个要事,莫说几位,崔某名下亦有两家铺面被毁,若非锁门停业,怕还得被砸上几家。此帮贼痞大股作势,没法无天,崔某正疑虑着,不想诸位却过来了……”
他带天隼们拍马横行,还是又抢先了一家,这一家砸了青云帮铺子的是金镖局。这家人马少范围小,倒真是个镖局。当家带队从外埠押送一只镖到南京,镖主是个返乡富绅,镖物也只是一桩有点可观的银子。一起无事送达地头后,一干镖师鼓起了探看碧落城宝贝的动机,因此涉留此地未去。
众客面面相觑,纷繁问:“这是怎地回事?”
金镖局的人来不及逃,实在昨夜他们确切想过逃出南都城,但城门已封闭,今早城中更起了暴动,出入都是难事。这帮子镖师还算是些血性男人,既然逃生有望,为祸那几个连同镖头一力承下了此事,在青云帮围堵下自戮了。
宅第里仆婢驰驱,嘈闹不断,紫衣身影后有一人高坐屋瓴,面庞平平无奇,神情沉肃,眼神冷绝,恰是天赐府侍卫长铁冰河,他往宅第里一扫眼,举宅众生如刍狗,只听他无情一声令:
沈述理也不睬,带人扬长而去。
这几个帮众沈述都看不上,只说若不想夹尾巴走人,能够跟他部下天隼混,跑个腿送个讯啥的。
沈述胁制住了飞花宫后,再没有这类大便宜。
崔朊朊更加惶恐,直言道:“崔某未曾命下人邀宴,此事必有诈。”
沈述又寻了余下挑衅肇事的帮派,已没甚么收成。华山泰山武当那些武林名派,便是罗天弈出面都一定收伏得下,他倒没费事去碰灰,城中溜转了几圈,市衢间氓流痞徒砸店抢财,他冷眼看了一阵,收队归去覆命了。
那一刻,沈述动过借助官府将青云帮逮个现行的动机。
“崔行首,这话有理。”
无极门主亲手打死了一个结义兄弟,也是无极门的三副门主,以及两个门人,以命偿了命,还赔出了一笔巨款告终此事。
对几个帮手他一样交代了问话,该问的与天赐府如出一辙:一是因何杀人,二是受何人教唆,三是如何告终。一和二问明白了,第三点实由不得那些帮派作主,王当家问的仍然是对方一个态度。商号里死伤的人还在,一院昨夜就已弄清了统统环境,哪怕甚么都问不明白,还是能给对方一个告终。
另一人亦道:“听闻檀君油市街的店铺也罹难害,不知损毁多少,只怕一会也过来了。”